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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巨大的門戶，哪怕九元巔峰的小狐狸有有些畏懼，似乎躲在江辰身後才有安全感。

“江辰哥哥，是你把始祖聖王復活了嘛？”

江辰沒有否認：“而且花了我很大代價呢。”

小狐狸撇了撇嘴：“那幹嘛要復活他，他就一個外人，不如給我們天狐族增加幾名九元強者呢。”

江辰揉了揉狐狸頭：“物極必反，盛極必衰，天道有其運轉規律，萬族戰場也要百花齊放，才能長治久安。揠苗助長，無論對人族還是天狐族，都不一定是好事。”

小狐狸卻嚇了一跳，繞道江辰身前緊張道：“江辰哥哥，你不會像那些小說中描述那樣，最後變成天道那樣沒有感情的機器吧？”

江辰好奇：“為什麼這麼說？”

小狐狸認真道：“剛才那麼有深度的話，可不像你能說出來……哎呦……”

咚——

江辰朝著小狐狸的腦袋狠狠敲了一記，沒好氣道：

“我就一代理。”

小狐狸捂著額頭，眼淚汪汪，心中也鬆了口氣。

江辰哥哥還是那個江辰哥哥。

為了天狐族，她可以犧牲自己；可為了江辰哥哥，她也可以犧牲整個天狐族。

如果三十萬年前那個跟她一起打櫻花的江辰哥哥不在了，要這萬世榮耀又有何用？

開心的小狐狸立刻轉移話題，指著前方的巨大門戶。

“這就是造化之門？”

“……”

這一次，江辰只是點了點頭，然後神色複雜地注視著眼前的門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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