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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蘇看著榮向北，額頭青筋畢露，此刻幾乎再維持不了表面的冷靜。

“你是不是蠢？在這裡胡說八道！你是不是想害死你親哥，你懂什麼，你什麼都不懂！”

榮向北看著何蘇，眼裡閃過痛苦：“可是，媽媽………你說過，做人要誠實，這樣是不對的……”

何蘇咬牙切齒：“蠢貨，你是不是被榮昭南收買了，我就不該生你這樣的賤貨！你一事無成，什麼都不行，你什麼都不懂，還會被人收買對付你的哥哥和媽媽！”

她都不明白，榮向北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還被收買對付她！

榮向北呆呆地看著何蘇，忽然紅了眼，猛地拔高了聲音——

“我再一事無成，再沒用，可我知道不能做違背良心的事，那天大哥來家裡，我聽到了你和徐姨說的所有的一切！”

何蘇呆住了，下一刻，她忽然捂住腿厲聲怒道——“你不要瞎說，你聽到什麼，你什麼都沒聽到，我就不該生你這個討債的蠢貨！”

榮向北看著她，眼淚大滴大滴的掉下來，近乎哀求——

“我們說實話，我們自首好不好，警察說了，坦白從寬，我會幫你贖罪，不要再害人了！”

那天聽到的事情對她三觀造成了巨大的衝擊。

她從小受過的教育，實在無法接受自己的媽媽做了那麼多壞事，騙了那麼多人！

害死葉秋姐，害得向家哥哥們家破人亡，還要害死大哥和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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