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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我做什麼，我妝花了？”蘇鬱摸了摸臉問。

“沒有，依然是最美麗的姿態。”顧硯馳輕笑著回答。

“那你看我做什麼？”

“因為實在太美麗了，忍不住，這樣的理由不可以嗎？”顧硯馳慵懶的磁性聲音微微有些戲謔。

蘇鬱握著手裡的杯子，在心裡嘆氣。

她和顧硯馳，為什麼總是這樣，兩個人不管支離破碎了也好，不管是彼此說著討厭對方的時候，甚至於這樣忽然的重逢明明該手足無措，不知道說什麼是好的時候也好，都好似能很快就自然的說話。

相伴的歲月是可怕的，它能讓親近的人，無論過了多久，都像是從未分開一樣。因為你們曾經在一起很多很多年。

顧硯馳在蘇鬱的身邊，蘇鬱說不安心那是不可能的。現在他只是坐在自己的身邊，自己那顆空虛的心就好似被填滿了一樣。

可，這樣是不行的，深吸一口氣，蘇鬱主動提出來：“舞會結束，我們談談吧。”

“好。”顧硯馳點頭，痛快地答應了下來。

沒多久之後，舞會結束了，人陸陸續續的走了，蘇鬱見時間不早。就說要兩個人一邊在外面走走，等走一陣子就叫司機送她回去。

“這裡房間很多，要不然你就住在這裡就好。”顧硯馳馬上提出這個建議。

“不要。”蘇鬱斬釘截鐵地拒絕了。

顧硯馳抿著薄唇，皺了下眉頭：“也不用這麼幹脆地拒絕吧，弄得我像是壞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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