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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廳裡一片安靜。

江聿懷動作倏地頓住了，“……”

看著他的反應，虞歸晚微微眯著眼，“所以，我說中了？”

“不是。”江聿懷放下手中的刀叉，對上虞歸晚的眼神，沉默了兩秒，“我沒有受刺激。”

“真話？”

虞歸晚挑眉，眼神裡明顯是不相信他說的話。

江聿懷輕嘆了聲，這才開口，“你睡著的時候，安安打電話回來了。”

她眉頭皺了皺，“你說她了？”

江聿懷一聽，嘴角抽了下，“……我是這樣的人嗎？”

虞歸晚沒說話，沒什麼表情地看著他，一副你覺得呢的表情。

男人輕咳了聲，淡定地道，“安安也是我的女兒，我怎麼可能會說她呢？”

虞歸晚：“……”

你繼續裝。

“不過，剛才安安確實是跟我說了些話。”

江聿懷一邊說，一邊漫不經心地端起果汁喝了口。

“嗯，說了什麼？”

虞歸晚切了塊牛排吃了，問道。

“其實也沒說什麼，就是淺淺地說了句，爸爸，我愛你。”

江聿懷說著，嘆了口氣，“女兒長大了，都知道說一些甜言蜜語哄哄爸爸了。”

虞歸晚聽到這話，眸子微挑了下，看著他一副嘚瑟但又有些剋制的表情就想笑。

不過，她還是忍住了，點點頭，“你確定安安說這話的時候，不是害怕被你算賬才說的？”

江聿懷臉上的表情僵了僵，看了過來，“晚姐，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虞歸晚無辜地眨了眨眼睛，“不是你說的嗎？要給安安一個教訓，看她下次還敢不敢瞞著你，怎麼？現在一句話就把你哄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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