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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紹雖然狼狽，卻依舊昂著頭，不肯失了世家風範。

袁術則是面如死灰，渾身發抖，哪還有半分當初的囂張。

“跪下！”許褚一腳踢在袁紹腿彎處，袁紹往前踉蹌一下，卻硬撐著沒有跪。

劉燁擺了擺手，示意許褚退開。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兩位“四世三公”的袁家嫡系，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冷笑。

“袁本初，袁公路。”劉燁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在場每個人耳中。

“爾等可知罪。”

袁紹聞言卻是忍不住大笑：“我何罪之有！

倒是劉燁你，妄自尊大，屯兵都城，意圖染指社稷神器。

我袁家四世三公，世受皇恩，討伐你這樣的逆賊，可謂天經地義！

今日我雖敗，但天下人自會看清你的真面目！”

一旁的袁術也鼓起勇氣，色厲內荏道：“對！我兄弟二人乃聖人之後，你若是識相，就快快放了我們，否則我袁家族老，定叫你死無葬身之地！”

看著還在瘋狂叫囂的二人，劉燁搖了搖頭，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漠然。

“說完了？”

劉燁的語氣平靜得可怕，讓袁紹、袁術同時打了個寒顫，不自覺地止住了話頭。

“四世三公？聖人之後？”劉燁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到兩人面前。

“董卓亂政時，你們在做什麼？

關東聯軍，各懷鬼胎，眼睜睜看著洛陽淪陷，看著天子蒙難！

魔淵入侵時，你們又在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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