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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到站了，蘇雲安下了火車，派烏鴉跟隨絡腮鬍子離開，保持聯絡。

自己則帶著小糯直奔終南山。

然而下車以後，小糯卻顯得有些悶悶不樂。

“怎麼了？”

“路上……那些花……那些樹……鳥……在死亡……”

蘇雲安微微一怔。

看來是火車上的一路風景，讓小傢伙深有感觸。

她雖然在遇到蘇雲安之前未睜開眼看過世界，但她見過蘇雲安的空島種植園，知道生機勃勃與死氣沉沉的區別。

儘管還不理解死亡的意義，但她已經能對凋零的沉重感同身受。

“我是不是……不該這樣？”小丫頭前所未有的神情複雜，“剛看到有人說，同情死亡，想要幫忙……是聖母……聖母？上次好像看見有人……拿這兩個字罵人。”

蘇雲安揉了揉小丫頭的腦袋。

“不，你現在的感覺叫‘同理心’。”

“同理……心？”

“同理心是本能，也是偉人的搖籃。”

“那聖母……是什麼？”

“聖母是在罵那些慷他人之慨的垃圾，以及明明沒有能力解決問題，卻硬要攬下責任，最後把事情搞得一團糟的蠢貨……不是你。”

“喔。”

小丫頭依然似懂非懂，但比以前懂了許多。

至少她明白了，自己如果只是產生這樣的心情，而沒有做錯事，不必被責怪。

“那雲安呢？”小丫頭好奇的問，“雲安有……同理心嗎？”

“以前有過，現在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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