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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汙衊？我嗎？是啊，我為何要汙衊你？”寧軟面不改色，輕笑著反問。

“我如何知道你為何要汙衊我？”

九尾女修嬌軀微顫，瀲灩的淚光氤氳在眼眶。

她轉向龍均，勾人的雙目直直盯著他：

“城主難道也信了他的話？我是什麼人？難道你還不清楚？連你也不信我嗎？”

那副我見猶憐的模樣，足以讓在場任何人心軟。

當然，也不單是模樣。

主要是，他們確實沒有聞到寧軟所說的什麼屍臭味。

這種味道，是活人能發出的？

可面前這位，分明就是活人。

哪裡像是什麼髒臭之物？

龍均深邃的目光從寧軟臉上移開，落在了面前女子的臉上。

他抬起手，輕輕撫過她滑嫩的臉頰，動作溫柔至極。

然後，他笑了。

“當然。”龍均的聲音格外低沉，卻又帶著一絲獨有的溫和，彷彿在安撫面前受驚的美人：“我是信你的。”

九尾女修聞言，臉上瞬間綻放出劫後餘生的喜悅，正要再說些什麼。

可下一瞬。

那隻還停留在她臉頰上的大手，毫無徵兆地，猛然發力。

“啪！”

一聲清脆的悶響。

那隻手掌，結結實實地印在了九尾女修的心口。

九尾女修臉上的笑容徹底凝固，眼中閃過一抹驚恐與茫然，隨即整個身子便如斷了線的風箏，軟軟地向後倒去。

砰。

她摔在地上，再無聲息。

變故發生得太快，快到在場所有人，包括距離最近的熾翎，都完全沒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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