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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論上過完了大年初三就得上班了，但對張安平這樣的保密局領導而言，年假還在繼續——雖然上面說要共克艱辛。

因為知道張安平的習慣，所以過年的三天，除了張安平的少量學生外，其他人基本沒有上門來拜年打擾，也就席家父子特意登門來感謝張安平的恕罪之恩。

張安平表現的多少有些冷淡，還敲打了老席一番，但

去其他位面的方法他確實有，這種方法表面上雖跟之前他猜測的“借屍還魂”有異曲同工之妙，但是二者兇險程度確是不可同日而語，毫不誇張的說用了這種方法生死只能由天，所以不到萬不得已，他是絕對不會使用的。

簡直嗶了大黃一樣難受，這麼一個大美人上門給自己那個啥，都特麼的被系統揍成這個鬼樣。

沒想到點燃的香燭產生的煙霧居然形成了張仙風道骨的人臉，眉眼清晰的像是畫上去似的，畫工也沒得說，畢竟是老僵親自動的手，閃耀的金光直接亮瞎了他們的眼。

韓凡談生意，不喜歡多說廢話，該多少錢就直接多少錢，說出來就行，沒必要委婉一些。

即便是缺人也得設定標準，要誰都能當，只會讓人覺得這是找人當炮灰去的，觀望著的人害怕的就是這一點，否則早當兵去了。

話說到這一步，再糾結這個問題只能傷感情，於是在短暫的沉默過後，他倆皆扯開了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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