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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靈將錄音儲存打了輛車，司機問去哪的時候她才發現她現在好像真的哪也去不了。

猶豫了會才報了個地址。

她白天還在想著沒錢租房不夠用呢，晚上就出來了。本來留在這個家就是為了蒐集對她有力的證據，既然這麼順利這樣一個狼窩的確沒必要繼續待下去了。

下了車，姜靈望著高高的樓層情緒複雜。

那是她的家。

好在她早就立了遺囑，她名下的所有東西在她死後都會給她弟弟。

姜靈在樓下站了很久，望著熙熙攘攘的街道生出一種迷茫，她沉沉地撥出一口氣薄唇抿成一條直線，她用鞋尖捻了捻地面最終還是決定先去找家便宜點的酒店住著。

忙了一天的傅君堯開車回來就見那大門口站這個拖箱子的女人，實在是她一身白衣在這黑夜太顯眼，那恰好又沒什麼人。

她轉過臉來的時候傅君堯看清楚了，他就這麼靜靜地看她如無家可歸的流浪狗一樣離開，這才將車開了進去。

……

從狹小又潮溼的房間醒來，姜靈看了眼手機，來電不知道有多少，有“媽”的也有陳莉的，她洗漱完畢拿著貴重物品離開了酒店。

她認真的看過那份合同，後天就到期了。

在此之前她想先等訊息，不然不管做什麼都是徒勞的。

姜靈又去了趟她家樓下，她想看能不能等到姜舜，她這個弟弟最關心她了，現在還不知道怎麼樣了。

但每次都沒等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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