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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是什麼？

可以是零界的成員嗎？

聽了艾登的話，零界的幾名上層力量都是皺了皺眉，其實這件事並不是不可以，只要讓血杖立下一個誓言就可以。

然而問題的實質在於，到目前為止，零界可全都是由約諾人組成的。

而且他們這批人，大多數都經歷過大陸開拓時期，算得上是頑固的保守派。

最主要的是，就算費盡心思逆轉局勢，那有什麼用？又沒有獎勵，誰會有這個心情做這個費力不討好的事。

而是右手結了個劍指，左手抓住右手手背，右手手心跟嘴持平，閉目唸叨起來，唸叨了一陣兒，就聽坐像處傳來“叮”的一聲脆響，接著一鞭子迅速把手伸進嘴裡，咬破，讓自己的血滴進了硯臺裡。

可這不是！這是真實的人生，真實的社會。在前線浴血拼殺，與敵偕亡的都是自己的下屬，雖然只有本能，沒有自主靈智，可它們畢竟是自己手足的延伸，意念的載體。沒了它們，自己還有膽氣直面一名可怖的巫妖嗎？

想到這裡,那些人都嚥了咽口水,看向青楓的眼睛之中散發著亮光,恨不得青楓和納蘭天霸立馬開戰,好讓自己渾水摸魚!

言罷伸手掐了個訣，嘴裡唸叨了一聲，憑空一巴掌朝那個黑影扇去，就見一道紅光閃過，那個黑影來不及躲閃，被這道紅光打了個正著，一個跟頭飛了出去，手裡抓著的透明東西也隨即掉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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