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貌似和她說這話，時機過早。

罷，還是不說了。

他也怕，怕說了，得不到她的肯定回答，會失望。

“往後什麼？”她疑惑地望向他。

“沒什麼。走吧，回去早些休息吧。”他有些落寞地低著頭，走在了她前頭。

她小步碎移追上他，追根問底，“你話說一半怎麼不說了，往後什麼嘛。”

“往後……往後的事往後再說了。”他勉強擠出一絲笑，伸過手來。

她抿嘴笑著，搭手過去，小手被他緊握在寬厚的手掌裡。

“好嘛，你不說，我就不問了。那……我們明天還回去嗎？”楊暖暖問。

“你說回便回，你說不回便不回。”他語氣如常，沒有了剛才的愁律。

“為什麼都聽我的？你可是世子爺！”

“可你是我的小公主，我聽你的。”

“什麼小公主，我就一介草民……”她是實話實說，知道自己的出身配不上他。

他立刻停住腳步，按住她的肩膀，凝視著她的臉，鄭重其事道，

“不管你是什麼出身，你都是我的小公主。往後別再說輕賤自己的話。”

這話好像一片春陽撒在楊暖暖的心上，那片空曠荒蕪的上，立刻開滿了玫瑰花。

他……他這話是安慰她麼？

還是……還是表白？

唉，自作多情，楊暖暖，你又自作多情了。

她努力剋制自己的幸福感，佯裝不屑道，

“我是實話實說，如果真是公主出身，我也就不說這話了。”

“那麼你是懷疑我的智商，還是懷疑我的眼光？”他緊繃著臉，臉上沒有人類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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