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成把握白靜會屈服,還不需要下重手。
「仇…莊主…」白靜目送仇九厄高大身影離開書房,周圍的僕人護衛也一併退下,書房內頓時空蕩蕩只剩他們兩個師兄妹。
「二師兄…我沒時間了。」白靜內心紛亂不安。
「我知道,白靜妳要想清楚,這可是關係妳一輩子的事?」胡杰剛怒視。
「我…」白靜頹廢滑坐在椅子上,她當然知道,而且這個仇莊主很可怕,讓她更慌。
「我們走吧,我不願意為了救師父,把師妹一輩子幸福給斷送了。」
胡杰剛真心愛師妹,他才不管師父那老頭死不死,人難免一死,何必斷送一個年輕人的一生去換一個老人生命,他不願意。
但是他知道師妹寧願犧牲也不願意看師父死去。
白靜閉上雙眼沉重的說,「我願意為師父犧牲。」
胡杰剛一聽到這話,閉上眼,無奈的搖頭,心想就知這笨丫頭,真的願意把自己賣了。
「妳,可惡!我不準。」胡杰剛拉起白靜面對面怒斥。
胡杰剛怕失控反手抓住師妹的手,「走…我們先離開,再想辦法。」
「不!師父不能等。」白靜甩開師兄的大手。
「妳…」胡杰剛惱火眼神閃過謹慎掃描四周,害怕隔牆有耳,壓低聲量,用內力傳音,「我們可以用偷的。」白靜抬起頭嘴巴成0字形,眨動雙眼萌樣。胡杰剛點頭,恨不得狂吻她以示處罰,但是時間地點都不對,再度抓起師妹的手,往大門離去,這次師妹不再抗議,乖乖的隨之離開。
仇九厄知道他們師兄妹離開,非常震怒,「該死…」他無法相信,下令親信,跟隨他們暗中查訪他們兩人一切。
仇九厄好不容易遇上命定女子,他絕對不容許她離開,魔幻石卻發出聲音,安撫焦躁不安的宿主,「放心,她逃不出我們手掌心。」
「…但,我一刻都不想等…」仇九厄咬牙切齒,他整整等了二十二個年頭,這一身清白之身,正等待開發新的魔力。
「呵呵呵…都等了這么多年,更何況美人一定會再回來。」
「你是說?」仇九厄瞪大眼閃爍危險如黑曜石般美麗光澤。
一個神秘低沉聲音迴盪在房間內,「是…今天晚上他們必有行動,請宿主鬆懈山莊防護,讓他們入得,出不得。」請君入甕。
「哈哈哈…」兩個聲音重迭笑聲,更顯得詭異。
這個魔幻石會幻化各種形狀,他與仇九厄是如魚兒和水的關係,互取所需,住寄宿在魔幻石上的是個修煉千萬年的魔物,因為仇家有恩於他,所以他世世代代守護仇家。
魔物,谷隱。認為這代的傳人仇九厄天生資質非常之好,所以想要提攜仇九厄一起成魔成仙。
魔物谷隱,認為白靜只是他們互相融合成魔必須的道具,生育洩慾的工具,沒有任何意義,但白靜武功修為也會跳躍式的成長,超越過凡人肉身大師兄與二師兄。
九.情火
九.情火 客棧外面,人來人往,卻有兩名年輕男女拉拉扯扯,胡杰剛低吼說:「這幾天風餐露宿就讓師兄好好休息一下。」那半夜要行動才有力氣。
「可是,我們盤纏有限,不能這樣揮霍。」況且又不過夜,半夜就要去當偷兒,何須花大錢住店,兩個想法不同。
「我的好靜兒,為兄的有錢,妳放心,走…聽師兄的。」胡杰剛不管七三二十一拉住師妹的小手往客棧走去。
「兩位客官要打尖還是吃飯?」
「都要。」
「好,那是兩間房還是一間。」
「一間。」「二…嗚…」只見少年摀住身邊嬌小頭戴帷帽的女子,店小二悶笑,點頭識趣的說:「好,一間房,請跟我來。」
胡杰剛滿意點點頭,跟隨著店小二拾級而上樓梯。
暗處仇家派來的黑衣人把這一切看到,全傳回仇莊主耳中,讓莊主怒火中燒,他未來魔石山莊的主母居然與野漢子住一房,真是該死,仇莊主聽到氣惱把桌上的東西全推掃在地,「下去…再探。」
「是,遵命。」
胡杰剛拉住白靜小手用眼神警告她要乖乖聽話。
房門一關,就把白靜抱在懷中,「啊…放手。」二師兄卻不理白靜的抗議,輕鬆來到木床邊,把懷中的軟軟香香小人兒給放倒在床上,脫下頭上帷帽。
「你!」白靜面對逐漸逼進的俊臉,退縮到無路可躲。
大手握住纖細下巴,「白靜,我是你師兄?」
被這一問有點懵了,這師兄犯傻了吧?「嗯…」但是師兄神情又讓人不敢笑。
二師兄眼神一轉,義正嚴詞要求,「所以出門在外…師妹以後都要聽師兄的話。」
「嗯…」白靜悶哼。
「說,好。」胡杰剛銳眼要求。
「好。」白靜目前情況當然乖乖聽話。
胡杰剛卻沒有離開,反而低頭親吻那甜甜氣息,做這幾天最想要做的事。
「嗚嗚…」白靜本能掙扎抗拒。
越是反抗,越讓胡杰剛想征服這可愛甜美的小東西,他不想再等了,說他趁人之危也沒關係,他等太久,喜歡的人兒就在身邊如何叫他能忍住,更何況今晚的行動非常危險是個險棋,但是不走這步,一定會被白靜埋怨一輩子,他知道在白靜心中師父是她救命恩人,願意為他老人家犧牲一切報答恩情。
胡杰剛強悍的索吻,封鎖住她所有抗議聲音,當抵抗掙扎的力道越來越弱,「嗚嗚嗚…」只剩下喘息嚶嚶吟吟好聽的呻吟聲,胡杰剛才抬起頭熾熱雙眼掩飾不住那狂飄熱愛情火。
「白靜,我愛妳,讓我愛妳。」胡杰剛細碎的吻烙下,大手開始不安分到處肆虐。
「不…不可以。」白靜搖頭。
「為什么,不可以?難道妳真的要把妳清白身子給那個鬼山莊主人仇九厄嗎!」
「不是這樣…」白靜搖頭淚水在眼眶打轉。
「那該死的仇莊主,看妳的眼神,我恨不得挖下他的眼珠。」就算仇莊主有心想掩飾,也難逃他的雙眼。
「師兄…不管怎么樣,師父病危,我們怎么可以做這樣苟且之事?」
「什么?苟且之事?是兩情相悅。」胡杰剛怒吼。
「不管,怎么樣,算我求你,等一切結束再說好嗎?」白靜哀求的眼神。
「哼!」胡杰剛惱火轉開眼不想看見這雙祈求哀怨的眼光。
胡杰剛還是不管強硬扯開白靜外衣,「二師兄,住手。」白靜蹙眉男人怎么這么不講理。
「那至少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