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就不好套近乎啊。
唐可鬱悶地要出去透透氣,走到門口,正準備開門,陳生就推門進來了。
兩人都愣了,陳生先開口,“你怎麼在這兒?”
“吳澤帶我過來的,陳哥你怎麼也來了?”
陳生壓根兒沒想到會在這兒遇著唐可,他今兒是來這兒辦事兒的,壓根兒沒想讓唐可知道。
“我來辦事兒,你剛來?”
唐可沒回答,拉著陳生去了一沒人的角落,壓低了聲音說,“陳哥,曾良也在這兒呢。”
陳生當然,他今兒來這兒就是堵曾良的。
“哦,我知道,你都和他們打完招呼了麼?”
唐可點頭,“打完了,還遇著古清和了,吶,陳哥,怎麼辦?我要不要去和曾良套套近乎兒?”
陳生拍拍他的肩膀,“打完招呼了你就回去吧。”
唐可一愣,“怎麼了?好不容易遇著曾良,怎麼能這麼就走呢。”
陳生不知道該怎麼跟唐可解釋,娛樂圈裡總有那麼點兒黑暗的事兒,他這次要做的事兒確實稱不上光明。
曾良本來不是特出名兒,大半年前周憲章把他甩了的時候給了他不少好處費,也派人給他指了條道兒,他現在的人氣很大一部分都是靠周憲章的推助得來的。
周憲章畢竟一開始確實對他挺看得上眼的,玩兒夠了之後也就順手給了他點兒好處,他和曾良也就這麼點兒交情。
而曾良確實沒啥背景,他現在的人氣其實得來的一點兒也不容易。被周憲章玩兒了大半年之後有了人脈上的機會,再加上他為人處世小心翼翼,從不敢出任何紕漏,這才漸漸爬到今天的位置。
陳生特清楚,要是想從曾良這兒套點兒訊息,那隻能用強的,整什麼套近乎拉關係那磨磨唧唧招兒數是沒用的。
只要施加點兒壓力,曾良這樣兒小心翼翼的,肯定不敢反抗,況且論資歷論手段論人脈論勢力,隨便一個陳生都能甩出他三條街,他也沒那個能耐反抗。
陳生掏出煙點上,吸了一口,說,“曾良這事兒交給我去辦就成,你不用操心。”
唐可急了,這哪兒能啊,總不能一直這樣兒麻煩陳生不是,他欠了陳生這麼多情,到時候可是還都還不清。
“陳哥,我工作上給你添的麻煩已經夠多了,你就別操心我這事兒了,真的,陳哥,我過意不去。”
他一重生到這個身體就白白得了陳生這麼個老實的好人,他心虛著呢,人憑啥就對你這麼好啊,還啥也不跟你計較,啥也不想從你這兒討。
可陳生樂意著呢,他稀罕唐可,幫唐可忙他自個兒心裡舒坦。
陳生擺手,“沒事兒,我現在就帶你一個人,也不太忙。”
唐可不知道該說點兒啥,支支吾吾半天,說,“......陳哥你對我這麼好,我卻啥啥也幫不上忙,也沒啥能還你的。”
陳生本來想說,我哪兒也不需要你幫忙啊,可是聽到唐可最後那句話就愣了,你想還我啥?我想要的你能給麼。
陳生苦笑,一時間啥也說不上來了。
唐可也低著頭,不說話。
陳生嘆口氣,“別整沒用的了,幫你也是幫我自個兒。”那可不,把唐可從周憲章那兒弄出來那確實是對陳生有好處的。
唐可抬頭笑,“你打算怎麼和曾良談?”
陳生當然不是用談的,滅了煙對他說,“你在這兒等我,我待會兒過來叫你。”
陳生到包廂裡面兒找著曾良給他說了幾句,曾良就跟著他出來了。
唐可抬眼一看,曾良臉色有點兒發青,正要開口就聽陳生說,“小可跟我來。”
三人一起坐電梯上了三層樓到了一套間,陳生敲了敲門,裡面兒有個穿著西服的高大男人來開門。
唐可進去一看,裡面兒有好幾個穿著西服揹著手站著的男人,一看這氣勢就是保鏢,唐可愣了,這氣氛咋有點兒不對頭。
陳生招呼唐可坐在沙發上,自己坐在他邊兒上點了支菸,指著對面兒的沙發對曾良說,“坐。”
曾良臉色鐵青,坐到沙發上,強自鎮定,說,“找我什麼事?”
陳生閒閒地吸了口煙,說,“你別緊張,就是想打聽點兒事兒。”說著示意唐可,“問吧。”
唐可愣了,這樣兒對曾良真的沒問題麼,人畢竟也挺紅的啊,現在這是個什麼情況。
陳生壓低聲音對他說,“別擔心,你儘管問就好了,他會回答的。”
唐可擺手,“不是這個....”
娛樂圈挺亂他也知道,可是除了周憲章這事兒之外,他還真沒直接接觸過。看現在這狀況,明顯是陳生利用手段來壓曾良呢。
唐可心裡五味雜陳,這無論從哪方面來說他都是必須要問的,可是他從,沒做過這種事兒,這下還真有點兒難開口。
陳生先開口了,“曾良,說說你和周憲章的事兒吧。”
曾良看著他,沒說話。
陳生彈了彈菸灰,“他為什麼看上你又為什麼甩了你,說說看。”
曾良還是啥也不說。
陳生冷了臉,“你也是過來人了,啥也不說咱們都不好過。”
曾良也是怕的,沒硬氣一會兒就全都說了,畢竟他是真的鬥不過陳生。
唐可就在邊兒上聽著,心裡漸漸有譜了。
根據曾良說的,只要他不鬧,乖乖地聽周憲章的話,周憲章說啥他都一言不發地順著,過不了多久周憲章就會膩了他了。
說到底還是那句話,人都是賤,他越是鬧周憲章就越是要把他治服帖了,他越是較勁,周憲章就越是揪著他不放,可只要他先鬆了服軟了,周憲章就會覺著沒意思了,玩兒夠了他的身體就會徹底對他不感興趣了。
☆、見朋友
曾良被周憲章狠狠教訓了之後就變乖了,一開始周憲章特受用,心裡特滿意,可是過不多久曾良就變得越來越死氣沉沉了。
剛開始周憲章還挺耐心的,問他怎麼了,還哄著他。
可是曾良還是那幅要死不死的模樣,周憲章忙得很,養他本就是為了給自己找樂子,可是這人倒好,天天兒的一幅死氣沉沉的模樣,就給人添堵了。
那天周憲章讓他跪下口交,他也乖乖跪下含住了,周憲章揪著他的頭髮說,看著我!曾良也抬眼看他了,也表現出了一幅很享受的模樣。
可週憲章就是覺著不爽了,當即一巴掌揮過去把人掄到一邊兒去了,從那時候開始周憲章就覺著他膩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