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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這算不算三件事中的一件！”鍾凡塵尋思了一瞬，終沒打算去冀州。

玉娘臉色一白，鍾凡姝感覺到什麼，握起了小拳頭道：“玉娘姐姐，八哥對你不好嗎？讓姝兒教訓他！”

“鍾道友，你這個妹子可真聰明！”玉娘將鍾凡姝放了下來，褪下手上的玉鐲，溫言道：“姝兒，玉娘姐姐送給你的。若是你有一天，想來掩月宗，戴著這玉鐲過來尋你玉娘姐姐！”

玉娘看了鍾凡塵一眼，“我擔心姝兒長大了，會認不出她來！我也擔心玉娘走了，鍾道友會忘記我……那三件事。”

“玉娘原姓楊，叫楊雨煙。玉娘只是我試煉的花名。若是有一天，有人來找你做事，只要說出我這個名字的，自然就是玉孃的人！”

“姝兒妹子，玉娘姐姐先走了！”

“玉娘！”鍾凡塵低聲喊了一聲。身前的楊雨煙身形頓了一頓，仍消失在夏夜，只留下一聲輕不可聞的嘆息。

“凡塵哥哥，楊青雨姐姐很漂亮！”姝兒小口舔著雪糕，“剛才為何要惹得她不開心。”

鍾凡塵身形一停，“姝兒，剛才你玉娘姐姐要八哥去很遠很遠的冀州，你也是如此想的嗎？”

“啊！玉娘姐姐原來是個……壞女人。

…………

“凡塵，昨晚天香樓，沒見到玉娘，又換了一個叫三孃的，嘖嘖嘖！”鍾凡雲走進來，笑著說道。

“玉娘回冀州了！”鍾凡塵看了姝兒手上的玉鐲一眼，“等用過午飯，我們就跟著車隊回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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