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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楚青嘴唇微動，想要說什麼，可無數的話語到了嘴邊，卻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她想問武鳴，這一次回到銀城，是不是準備舉起屠刀大開殺戒。

但這個問題其實她根本不用詢問，就已經知道了答案。

她同樣也想知道，這幾年武鳴究竟經歷了什麼，怎麼會從當初一個遭遇大禍，狼狽逃亡的陸家少爺，變成了如今的宗師級強者。

但這個問題，楚青同樣沒有問出來。

儘管她不知道這其中的詳情，卻完全可以想象到，要從一個原本家破人亡的逃亡者，擁有如今的實力，這中間究竟要歷經多少痛苦的磨難。

她現在詢問，那無疑就是在揭武鳴的傷疤，甚至是把武鳴心中原本很可能還沒有癒合的傷口，再度撕裂！

即便身為監察，見慣了各種人間悲劇，但此刻的楚青卻依舊心有不忍。

“你在同情我？”

武鳴微微皺眉，突然開口問道。

楚青心中不由一頓，立刻搖頭說道：“不是同情，我只是……在想一些事情。”

她知道武鳴的修為深不可測，六識過人。

但她卻沒有想到，武鳴的觸覺竟然敏銳到了如此程度，她才只是在心中浮現一些念頭，就被武鳴察覺到了。

“不是同情就好。”

武鳴淡淡的說道：“或許我當年的遭遇，在外人看來有些悽慘，但是……”

他盯著楚青，緩緩說道：“你該同情的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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