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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徐晚妍的臉上，再也看不到從前那種驚弓之鳥的模樣，取而代之的，是溫和、淡定，以及從容。

她和姜虞往篝火走，「我不可能一直依賴別人，而且我連累過你一次，我不想再連累你第二次。」篳趣閣

「人各有命，誰也不必去做另一個人的救世主。」徐晚妍站定，對上姜虞始終柔和的雙眸，笑得讓他安心。

「我知道你會對我好就夠了，你承諾我母親的已經做到了，不要再對我更好了。」

徐晚妍挪開目光，「因為你沒辦法一輩子對我最好，也沒辦法永遠放我在第一位。」

「不會有人能永遠把別人放在第一位，你也不必勉強自己，況且，這不包含在你對我母親的承諾里。」

「如果我可以呢？」姜虞輕聲說，「我要守護你，不僅僅是因為承諾……」

而是習慣，他從很久以前開始就已經習慣，對她好了，哪怕對她來說是微不足道的，他也甘心傾盡所有去付出。

「沒關係，我不會讓你困擾的，也不會再連累你。」

姜虞仍是溫懇的樣子，如果細心看能看到他眼裡的胸有成足。若不是有十足的把握，他也不敢貿貿然現身。

徐晚妍凝著淚光看向他，「怎麼能說是你連累我呢？明明是……」

餘下的句子被人打斷，周振蔓被親哥推過來不幹人事，不太好意思地拉過徐晚妍的手。

「姜醫生，我有話想單獨跟她聊聊，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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