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情況!石程夏張大嘴巴盯著於清泉,於總你你你崩人設了知道嗎?
高跟鞋的聲音越來越遠,門口又傳出了另一個自己抱怨和教育的聲音。石程夏摸了摸被親吻的額頭,有些慌。
她做了幾個深呼吸,看了下表。距離23點還有10個小時,她或許應該再去找一點別的線索。但是,如果連於清泉都能發現自己……
石程夏皺緊了眉頭,越發覺得前途未卜。
等了約莫20分鐘,石程夏從已經沒人的衛生間走了出來,剛一出來,就聽到很細微的“咔嚓”一聲——被照了。
對方用的是微聲照相裝置,如果是尋常人耳根本不能發現,可惜江遠給自己配置的聯絡器裡有擴音裝置,石程夏很輕鬆得捕捉到了異常。
循著聲音,在對方還來不及的時候,石程夏成功控制了他。
拿走相機迅速刪掉相機裡和已經自動上傳的到雲儲存的照片,石程夏才冷笑一聲:“你亂拍什麼,不怕我告你?”
“可是你已經把證據刪了。”那人嘿嘿一笑,“大姐,你和跟在於總身邊那個小警察長得好像,是雙胞胎麼?”
石程夏沒有回答,在那人身上摸到了一張記者證。一看,得,又是個“老熟人”。
“你就是Poker 羅,風言風語的leader。”
“我已經這麼出名了?”Poker羅摸摸下巴,似乎挺高興,“沒錯,我們最近在蹲於氏的事情。很有趣不是麼?”
“包括你們不負責任發表的於家混亂關係?”石程夏嗤之以鼻,“傳票收得還不夠麼?”
Poker羅笑了笑:“怎麼能說是不負責任?於家不是也沒有公佈於清江與於光親緣關係的DNA 鑑定麼?這說明什麼?他們怕了,所以只有用傳票來欺負我們這些敢於說話的人。”
這哪裡是記者?儼然一個邪教領導人啊,滿嘴的歪理邪說。石程夏皺著眉頭,會不會有一種可能,阿阮的那些訊息都是從這裡得來的?還有,自己的行蹤暴露了,該把這個無德記者怎麼辦?
“大姐大姐!等一等!”Poker羅縮了縮脖子,似乎意識到自己即將面臨的危險,“大姐頭,您饒小的一命,讓小的幫你跑腿兒,好不好?”
“我憑什麼信你?你有什麼信譽可言?”石程夏嗤之以鼻。
第9章 第一回合
石程夏拿走了Poker羅的身份證和記者證,把這個可憐的中年人順便拎到了於清泉家裡。
於清泉在見到石程夏身後稍微高出小半頭的Poker羅時,啞然失笑:“程夏,就算你想找記者採訪我,也不該找像羅大記者這樣的。我最近本就被某些閒言碎語弄得焦頭爛額,你是知道的。”
石程夏聳聳肩,將羅記者扔到沙發邊,然後自己坐了下來:“不於總裁,你誤會了。”
於清泉挑眉,坐在了石程夏身邊的單人沙發上:“哦?那我倒要聽聽你的解釋。”
“解釋倒是沒有。”石程夏拍拍手,“他把我拍了,我不樂意,就捉起來了。”
於清泉輕嘆一聲,看向朝自己發來“求救訊號”的Poker羅:“羅先生,你可知你惹了連我都不敢招惹的女霸王?”
石程夏嗤之以鼻:“於總抬舉,之前也不知道是誰天天氣得我肝疼。好了,言歸正傳,我今天的來意想來您應該是清楚的。”
“我並不知道兇手是誰。”於清泉說,“我知道你有很多疑問,程夏,我可以告訴你的資訊不算少,但是很抱歉,在最重要的線索上,我也無能為力。”
這一點石程夏已經有所準備。根據之前於清泉的反應,石程夏可以知道眼前的這個於清泉應該是來自於未來的某個時刻,當然也不排除只是腦袋裡多出一些不該被目前的“於清泉”知道的記憶的這種可能性。但不管是哪一種,這個“於清泉”應該都不知道殺害她的兇手是何人,不然的話,於清泉大可以直接報警——至少可以早點告訴她。
石程夏咬著大拇指的指甲,思考著目前案情的幾種可能性。
“你是什麼時候開始在公司工作的?今年?”
“就算我很厲害,也不能一到公司就當總裁啊。”於清泉笑了,又溫柔又包容,“其實早在五年前,我就已經在公司裡了,只是那時候大哥的勢頭正盛,媒體的焦點也在他身上。哦對了,我是從小職員做起的,所以平時也很難得出現。在大哥出事之後,爸爸重新出山任總裁的時候,我做了一陣總裁助理,不過基本上是跟著張卓然在學習。如果大哥不出意外,我本來應該被外派到分公司任經理。”
“你之前說如果你死了於清江是繼承人。可是他只是你的堂兄弟不是麼?怎麼會這麼特別的成為獨一無二的繼承人?”石程夏問道,“是不是有什麼你沒有說的?”
“其實,程夏。”於清泉苦笑,似乎想解釋什麼。她看了一眼坐在地上專心致志聽她們對話的Poker羅,嘆了一聲:“程夏,我覺得今天不是一個傾吐秘密的合適時機。對於羅先生的人品,我實在是不能相信。”
石程夏也看了一眼Poker羅。其實對於於家的那些“醜聞”會不會傳播出去又或是透過何種渠道傳播出去石程夏一點都不在乎,她的目的只是把於清泉從死神或者說兇手手中搶回來,至於於氏會怎麼樣……
石程夏長嘆一聲:“好吧。”她突然想起於清泉之死透過對於氏的影響而波及到全省,終於有些明白了自己任務的全部意義。她站起身,拎起了還準備八卦一番的Poker羅,“來吧羅先生,這裡的主人似乎不太歡迎你,所以我只有先找個地方寄存你了。跟我走吧。”
Poker羅很聽話得跟著走了,似乎對失之交臂的八卦一點都不好奇。這樣的反常行為引起了石程夏的關注:“你不會失望麼?”
Poker羅笑笑:“我覺得只要跟著大姐頭,什麼秘密早晚都是會知道的。不是有句古話說麼,沒有不透風的牆。”
Poker羅看起來真的只是個無良的八卦記者一般。石程夏想著,出門轉身敲響了於清泉家隔壁的大門。
敲門持續了大約十五分鐘,門終於開了。開門的是滿頭亂髮睡眼惺忪的透明新作家阿阮,在看到石程夏的時候她那吃人的怒火被硬生生壓了下去:“有事?”
“抱歉,這是我小弟,一個不務正業的記者,你能收留他麼?”石程夏問道,“只要1個小時就好。”
阿阮緊緊閉著嘴巴,過了好久才說:“你把一個大男人扔到我家來合適麼?大半夜的孤男寡女合適麼?”
“他是風言風語的主編兼記者。”石程夏如是說。
阿阮緩緩讓開身子:“說好了就一個小時,多出來的時間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