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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怎麼和賀老認識的?”
路上,葉菲雨一臉驚奇的看著江閒,開口問道。
她可是知道賀老的真實身份的,不說其他的,光是一個戰團總帥的身份,就要比省首的地位高上許多了。
“你應該知道我是龍首山出來的,我的師父,和賀老頭子兩人算是結拜兄弟。”
江閒簡單的說道。
“怪不得你做什麼是都有恃無恐呢,原來背後躲著這麼一位大佬。”
葉菲雨恍然大悟,開口道。
“這說的什麼話,我可沒利用這老頭幫我辦事,反而這老頭還老把麻煩退給我,上一次的尖刀,要不是他的目標是你,我才懶得管呢。”
江閒撇嘴說道。
“行啦,知道你是關心我。”
葉菲雨咯咯一笑,覺得此時的江閒有點太可愛了。
兩人說笑間,便到了天辰大酒店。
這個酒店江閒自然不陌生,他手裡還有劉洪贈送的至尊卡,能夠直接預定天辰大酒店的三十三層天包廂。
不過,今天是賀知章組的局,江閒當然不會擺場面。
賀知章已經先行進入包廂,留下了隨行的一名衛士,衛士見到江閒二人到來後,便帶著他們往包廂走去。
而此時,正和葉菲雨打情罵俏的江閒,並未注意到,酒店大廳的沙發處,有一道陰冷的眸子正盯著他的背影。
這道眸子的主人,正是此前在水雲間被江閒教訓過的徐長明。
“老徐,你在看什麼呢?”
“剛才我說的話你聽到沒有,想辦法再找一找黃杉資本的麻煩。”
就在此時,一道略顯不滿的聲音將徐長明的目光給拉了回來。
“週會長,說來巧了,您猜我剛才看到了誰?”
徐長明深吸一口氣,看著面前的周學勝,低聲道。
“誰啊?”
“就是您想要對付的人,江閒!”
徐長明開口道。
“江閒?”
周學勝一聽這話,立馬轉頭,但此時江閒早已消失在大廳裡。
“馬德,老子正想找他的麻煩呢,還真是巧了,這小子和誰在一起,你有沒有看到?”
周學勝點燃一根菸,神色陰冷的問道。
他的侄子寧旭陽被江閒敲斷了腿,幾乎成為了一個廢人。
他現在對江閒簡直是恨之入骨!
“我沒看錯的話,應該是清河藥業的老總葉菲雨,傳聞這兩人關係親密,很可能是一對姘頭!”
徐長明低聲道。
“呵呵,管他什麼關係,既然今天碰到了,就肯定不能讓他們好過,老徐,你想個藉口,找他們麻煩!”
周學勝冷聲道。
徐長明眼珠子猛地一轉,忽然想到什麼,開口道:“週會長,我聽說,最近清河藥業和秦明他們的和仁藥業爭的很厲害,和仁藥業背後的安萬特集團的人好像還被江閒給打了,咱們共存會不是有調查商務壟斷的職責嗎,咱們可以用這個辦法,帶走葉菲雨。”
“那和江閒有什麼關係?”
周學勝有些不理解的問道。
“您沒和江閒接觸過,他這人是個暴脾氣,又仗著自己功夫好,喜歡動手,等會只要逼他動手,那就是無故毆打咱們共存會的人了,我們可以直接帶他走,等這傢伙到了我們的地盤,那就是我們說了算了。”
徐長明陰險的說道。
“嗯,計劃還不錯,行,你去安排,聽聶供奉說,這小子功夫很好,你多叫點會里的人來。”
周學勝摸著下巴沉思片刻,便同意了徐長明的計劃。
與此同時,江閒自然不知道一個陷阱已經籠罩下來,他正和葉菲雨,在衛士的帶領下,走進了包廂。
此時,包廂內坐著兩人,一個賀知章,另外一個則是一名中年男子,穿著一身藏青色翻領男式夾克,頭髮往上梳的一絲不苟,眼神清明。
從著裝和扮相上來看,便有一股上位者的氣勢。
而且,能和賀知章在一個桌子上坐著,想來身份不低。
“老何啊,這小夥子就是江閒,旁邊的是清和藥業的葉總葉菲雨,葉洪章的孫女。”
賀知章見到江閒二人進來,立馬給中年男子介紹道。
“哈哈哈,剛才就聽賀老誇獎二位,現在一見,果真是俊男靚女啊,你們好,我是何茂德。”
何茂德站起身,伸出手,客氣的說道。
聽到他的名字,葉菲雨吃了一驚,趕緊握手,略顯尊敬的喊道:“何省首好。”
江閒聞言,眉頭一挑,握手之後,便打量起何茂德來。
他沒想到,今天賀老頭給他介紹的人,居然是江省的扛把子。
落座之後,賀知章也不脫泥帶水,看著江閒直接說道:“今天叫你來呢,是因為尖刀的事情有了處理結果了,此人潛入蘇城,不僅是為了刺殺小葉,更攜帶了一份危害國度安全的機密檔案。”
“經過我們的審問,尖刀交代了這份檔案要交給誰,我們也揪出了背後之人,所以,你抓住尖刀,這份功勞,一下子變大了許多。”
“經過戰團以及與何省首研究後,為了能夠發揮你的本事,打算任命你為江省戒備區第二戒備團團首。”
聽完賀知章的話,江閒先是一怔,繼而趕緊擺手道:“我就知道你這老頭找我準沒好事兒,這種苦差事我可不要。”
“這哪裡是苦差事,你那戒備團平時不需要你來管理,自有人負責,你平時該幹啥就幹啥,只有有事找你你來就行了。”
賀知章眉頭一皺,開口道。
“那我也不去。”
江閒再度回絕。
開玩笑呢,這不是白打工嘛。
“你個渾小子,我早就猜到你這個憊懶性子了,我可告訴你,這事兒我和你師父商量過,他已經點頭同意了,你要是不答應,沒問題,自己去和你師父講,只要他點頭,這職務你可以不接。”
賀知章似乎早就料到江閒的反應,笑罵道。
“老頭,你玩陰的是吧。”
江閒一聽這話,頓時齜牙咧嘴起來。
雖然他平時稱呼龍首山那位都是“老頭子”,但實際上,江閒很是尊重他,也有些畏懼。
“你要是不滑頭,我何必找你師父商量,現在你答不答應。”
賀知章嘿嘿笑道。
“行吧行吧。”
江閒無奈,翻了個白眼,還是接受了任命。
一旁的何茂德見賀知章與江閒宛若長輩對待子侄,心裡對江閒的身份更加重視了幾分。
畢竟,賀知章的身份,可比他要高的多了。
今日若不是因為這份調令需要他在場見證,恐怕他根本找不到機會和賀知章一起吃飯。
事情商量完畢後,眾人便開始嘮起了家常。
賀知章還拿江閒和葉菲雨打趣,希望這兩個小輩能夠結婚,搞的葉菲雨俏臉緋紅,找了個藉口去衛生間緩解情緒。
不過,這一去,時間卻有些長,等了二十幾分鍾,江閒覺得有些奇怪,便推門想要去找葉菲雨。
“我再說一遍,請你們讓開!”
剛出包廂,江閒便聽到葉菲雨嚴厲的聲音,眉頭頓時一皺,大步走去。<!--o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