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酒會。”沈晟低淳的聲音吐出:“你跟我回島上住幾天。”
眉頭緊緊擰在一起,何文古怪的看他一眼:“我頂著這張臉站在那些老傢伙面前,確定不會被押出去射成馬蜂窩?”
“他住院了。”沈晟眉宇掠過微沉,低語。
何文從鼻腔發出一個不帶任何溫度的音調,唇邊的嘲諷被過往的記憶淡化,他淡淡的說:“是嗎?還真稀奇。”
他跟沈晟是同父異母的兄弟,而那個“他”,就是他們對那個男人的稱呼,他們還有個妹妹,是那個男人手心裡的寶貝,包括那個女人。
至於家.....從來都是他跟沈晟兩個人。
手機震動聲又一次響起,沈晟挑了挑眉,邊走邊透過電話對手下的人交代著什麼。
走到車子那裡,何文敲了敲後座的車窗,清脆的敲擊聲讓裡面不知看什麼看走神的青年回過神來。
看著青年眼中的複雜情緒,何文唇角微翹:“回家了。”
“你不是要跟沈晟回去?”方軍開口,才發現自己喉嚨乾啞的厲害。
“傻了?誰跟你說我要搬家了?”何文開啟車門把方軍拽出來,朝吳伯笑笑:“我們先走了。”
一路拽著明顯有點晃神的方軍,何文對還在打電話的沈晟揚了揚手,隨後就跟方軍往另一個方向走。
“寶貝,你是我的人,我怎麼會不要你。”伸手捏著方軍彈性十足的臀部,用力拍了幾下,何文的唇角勾起性感的弧度。
方軍厭惡的皺眉,為何文口中對他的稱呼,可他臉部線條卻早已柔和,什麼也沒問,拿出手機撥了個電話。
兩人沿著下山的路走著,何文又恢復成慵懶的樣子,“想吃橘子。”
“昨天你吃了一斤多。”方軍覺得有必要改改他的口味:“吃多了上火。”
何文嘴角一抽,微闔了闔眼,半響才出聲:“醫院那次知道的?”
“抱歉。”方軍抿了抿唇,繃緊下巴,眼神閃爍不定,有幾分緊張和不安。那次他無意間聽到男人的夢囈,原本是不信的,可是結合種種所見所聽的,他信了,那幾天在地獄和天堂走了一圈。
“書桌抽屜裡那張畢業照.....”何文並沒有追究這件事,彷彿只是隨口問問,話鋒一轉:“小學那會就看上我了?”
“我沒那麼早熟。”方軍冷哼了聲,思緒有些飄遠:“是有次大學同學聚會,很湊巧,我從別人那裡看到你的照片,打聽了你的事,就去了倫敦,沒抱多大希望能遇上你,誰知就走運的遇見了。”頓了頓,方軍側頭,挑高了眉毛:“酒吧裡,你抱著一個少年正啃的起勁。”
何文輕笑出聲,“所以說命運這東西很玄乎。”
車旁沈晟合上手機,站在原地凝望著漸行漸遠的兩個身影,目光深沉,大概也就只有跟了他十多年的吳伯知道他生氣了。
走了一段路,就見一輛車子從遠處開過來,停在他們面前,駕駛座上的是個五官陰柔的男人,搖下車窗對方軍打了招呼。
坐在車裡,何文閉上眼靠在椅背上休息,正在翻閱報紙的方軍將報紙收起來,抬起手臂把何文的頭按在他的肩上,隨後也閉目。
駕駛座的陰柔男人瞟了眼後視鏡:“就是他?”
“於景,小點聲。”方軍蹙眉,壓低聲音說:“這週末我去取車,到時候你跟我去一趟金宇。”
“還以為那件事以後你再也不碰車了。”轉著方向盤,於景戲謔的笑問:“我說方軍,你守了二十年的貞操給這個老男人了?”
“到了叫我。”懶得理會突然興奮的人,方軍側頭摸了摸熟睡的男人烏黑的髮絲,閉上眼滿足的嘆了口氣。
週末那天,何文跟簡明去康瑞醫院做了腦CT後,就去了精神心理科。
辦公室裡張曉那張俏麗的臉上帶著美麗動人的笑容,伸出兩根手指比了個YES:“這是幾?”
“小姐,我只是失憶了,不是腦殘。”何文挑起嘴皮子,出言諷刺。
沙發上交疊著雙腿優雅的支著頭的俊逸男人聞言低笑出聲,淺藍色的眼睛含著笑意,卻讓張曉後背颳起了陰風,她收起臉上的笑容,露出職業性的嚴肅表情。
專業的問題一個個從她那張紅潤的唇邊溢位,何文從一開始的隨意到後來的謹慎,不得不說這個女人有幾下子,只可惜他壓根就沒失憶,所以對方也不可能發現什麼。
大半個時辰後,何文嗓子都說幹了,他滿臉不耐的起身走到簡明面前,簡明揮手讓張曉出去。
張曉撇嘴,這裡是她的辦公室,憑什麼是她離開?這麼忿忿的想著,腳步卻是不敢遲疑的邁開。
隨著辦公室的門合上,周圍空氣停頓了幾瞬。
手指帶著力道鉗住何文的下巴,簡明湊近貼著他的臉咬住他的唇問:“你是誰?”
“死過一次的人。”何文扯了下唇角,唇上一痛,他的臉色有些陰沉,手指插進簡明的頭髮里拉住往外扯。
“我想了想,其實你過去是誰也沒那麼重要。”簡明啃噬著何文破血的唇,用力舔盡上面的血液,一隻手撩起何文的衣襬沿著腰部曲線探進去,手掌下是柔軟微翹的臀,手感很好,
他狠狠揉壓了幾下,手指往下,尋至那道縫隙,低沉的笑聲微啞:“重要的是你現在的身份。”
☆、27
何文拿膝蓋蹭著簡明發熱的部位,在捕捉到對方呼吸重了幾分後,忽地用力撞了一下,滿意的聽到簡明痛的吸氣聲。
“如果是他,借給他幾個膽子都不敢這樣做。”簡明雙眼幽光閃爍,非但沒有斥責何文,反而變態的興奮。
急切的把褲子拉鍊拉下將自己半石更的器具掏出來,當著何文的面圈住捋動。
面前的男人眉宇浮現幾分隱忍,幾分投入,還有幾分激情,何文喉頭發乾,渾身漸漸燥熱,他伸出舌尖曖昧的舔了舔唇,俯身湊近,沒有出現掃興的腥味,只有淡淡的綠茶氣味,應該是這個男人出門前沐浴過的緣故。
唇在漂亮的頂端上面輕輕摩擦,舌尖只在孔周圍捲了幾圈,並不打算再進一步。
“進去,含進去。”簡明微闔著眼喘息著。
抬頭,何文看著他,笑容保持完美的弧度,非常惡劣的語氣伴隨輕笑聲吐出,“求我。”
簡明臉色瞬間就沉了下去,他深深的看進眼前笑的極為邪惡的男人那雙眼睛裡,明明是清澈的一眼看到底,卻發現都只是表象而已。
換了靈魂,就成了發光體,藍色的眼睛逐漸幽深,簡明非常清楚淪陷進去會面臨什麼危機,他在溼熱的氣氛裡只用了幾秒時間做出了一個決定。
是輸是贏,他想試試。
“簡明,你剛才看我的眼神非常不妙。”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