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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曼的突然質問，讓艾瑪笑容一僵，她皺眉問道：“你什麼意思？”

羅曼聳聳肩，淡淡道：“聽說給某些導師拉人有獎勵，我很好奇是什麼回報，值得你在我身上費了這麼大勁。”

艾瑪臉色一沉，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那你是怎麼想的，現在來揭穿我，不合適吧？”

不難看出，艾瑪在花大力氣拉攏羅曼，如果羅曼打算利益最大化，應該裝聾作啞，吃下好處，等艾瑪暴露意圖，再過河拆橋。

糖衣炮彈，應該舔掉糖，把炮彈扔回去，而不是現在就點破對方意圖，提前把炮彈引爆。

面對反問，羅曼故作糾結，臉上交織著少年情愫與利益算計，並用無奈的語氣說道：

“因為我良心過意不去，你先是借我魔化物品，又是請我吃飯，在我身上花這麼多時間，如果最後騙了你，我會內疚……”

“所以我明確告訴你，我不想選托爾德導師，如果你想要托爾德的回報，我勸你不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

羅曼故作深情，就是為了確認艾瑪的目的，如果艾瑪真是黑中介，那麼陰謀敗露後，就會順著他給的臺階下，如果不是，她自會辯解。

話音剛落，艾瑪噗嗤一下笑出聲：

“羅曼你演得真好，不用試探了，我沒有收托爾德的好處，而是真心在為你考慮，我的目的很簡單，如果你日後成功了，希望你能加入我的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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