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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了,記住了。”時染沒有猶豫,她瘋狂點頭,繼續苦苦哀求,“我都答應你,什麼都答應你,把我哥放了吧,放了他吧。”
放了時千亦麼?
薄擎琛古井如墨的瞳凝滯了一下,他看著哭得快要窒息的時染,心口快速劃過一絲疼痛。
“現在才知道該求誰了?”男人的口氣有些憐憫。
“停下吧。”
“好的老闆。”孫扶舟早就覺得天旋地轉,認為大老闆不該讓人搞出這場戲。
唉……
“不對,不對!為什麼是停下,應該是放人,應該是放人啊!薄擎琛,薄總,是不是搞錯了。
孫助理,孫助理回來,應該是讓他們放人直接放人!”
時染的聲音已經徹底哭啞了,孫扶舟並沒有聽見她的話,而時染只能努力地睜大自己哭腫的眼睛,死死攥著薄擎琛的褲腳不撒手。
清澈的眸子裡無比堅毅,也盛滿了她所有的期待和希望。
只求此刻薄擎琛高貴的頭顱能為了她輕點一次。
可是,男人並沒有。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認真地將此刻的時染收進眸子裡,忽視掉自己心裡怪異的情感。
薄擎琛動了動唇,“沒錯,我說的就是讓他們停下,不是放人。”
時千亦還不能放。
“憑什麼,你憑什麼?”時染咬牙切齒,戛然而止的哀嚎聲並沒有讓她好過一些。此刻她的心、她整個人都覺得挖心絞肉一般的疼痛。
“一千萬你還沒賺到。你今天拿來的錢,不作數。”
不作數,因為是傅琰給的所以都不作數。
“薄總。”時染艱難地將胸腔裡的腥味嚥下去,她伏在男人的腳邊沒有動,“可是時家我真的賣出去了,而且你說的,它值五百萬。”
薄擎琛當時說這個話也就下了命令讓所有跟時氏沾邊的企業都不允許伸手,誰知道半路殺出個傅琰。
男人的呼吸有些急促,“好,我就當時家你五百萬賣掉了。
那又如何,你還是不夠一千萬。”
“傅少送了我五百萬...”
“時染!!”薄擎琛拽著時染的頭髮一聲怒喝,“剛才的疼這麼快就忘了,要不要,我讓人給你再近距離演示一遍?”
“不不,不要!”時染拼命搖頭,不要再讓哥哥被打了,她不要再看見哥哥被打了。
“你記好了,傅琰的錢,不管什麼名頭,你以後一個子都不許收!否則...不用我多說了吧。”
“噗嗤。”嗓間腥氣難忍,時染怒火攻心,又吐了一口血。
薄擎琛鋒利的眉蹙起,他的眼中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起來!”
怎麼回事,這個女人的身體什麼時候這麼差,怎麼會吐血!
男人伸出手想把時染從地上拉起來。
“啪!”時染重重打開了男人的大手,“別碰我!”
她的雙手本來緊緊的抱著男人的腿,此刻也鬆開了。
“時染!!!”
噗嗤,時染又吐了一口血,“我能自己起來,不需要薄總您紆尊降貴親自扶我。”
說的好聽,其實也就是那句話,別碰我!
他的女人,不讓他碰?!<!--o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