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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展完筋骨,洛一誠丟下一塊金子。
“多謝,你這手藝真沒話說。”
徐康平讓侄子收下,他給聽風樓的人治病不為別的,就為錢。
徐康平不管聽風樓內的派系,他只管治病,是人總會生病,不管那些使者站在什麼立場,來到這兒也沒人為難他。
他一向保持中立,除了治病從來不打聽其他事情。
大根把金條收進保險櫃,這裡已經堆集幾十根金條,金閃閃的很漂亮。
知道叔叔與洛大人要聊事兒,大根走出內廳。
屋外,洛一誠的司機初穎看著他笑,“唉,大根,你這名字好傻呀,怎麼樣,上回我出的題目你知道答案了嗎?”
“我說過,只要你能說出答案,姐姐我就就跟你談戀愛,嘻嘻!”
老實巴交的大根見到女孩子就臉紅,他甚至不敢正眼看初穎,只低頭說,“你問我2+2等於幾,我又不是智商有問題,你分明就是調戲我嘛。”
聞言,初穎大笑,“你呀,真有意思,既然你知道答應我就答應跟你約會,不過只有一次,你現在可以牽我的手啦。”
對於這麼漂亮的女孩子的邀請,大根當然想,他這個本科畢業的年紀都到了談婚嫁的年齡,家裡人也急,可誰願意嫁給一個木頭呢?
明知道不可能的事情,大根就沒吱聲。
可初穎則主動走過來,輕輕的惦起腳尖親了他的臉。
“這就算一個獎勵,怎麼樣,還想要嗎?”
如此直接的表達,大根差點瘋了,他扭頭就跑回房間不再出來。
見狀,初穎直接笑出眼淚,這傢伙真是男人嗎?
不久洛一誠出來,見初穎笑的這麼傻,“你又調戲傻根了?”
‘傻根’是聽風樓給大根起的外號,這麼大的人竟然這麼膽小,大家都懷疑他為何能大學畢業?
不過這名字也確實挺適合他。
初穎停止嘲笑,“我就是逗他玩兒,大人,你好了嗎?”
洛一誠點頭,“走吧,見見我的老朋友玄鷹,看來他遇到了麻煩。”
下一站,玄鷹的住處。
兩人雖然不對付,但玄鷹見到他還是給開了門。
張嘴就說,“你這是黃大仙給雞拜年來啦?”
將手裡的半把香蕉放下,洛一誠笑呵呵的說,“你說你,伸手不打笑臉,你病了我來看看,咱們也算一個單位上班呢,急什麼呀。”
“我來向你道喜的。”
玄鷹已經中毒,何來之喜?
見他不明白,洛一誠笑著說,“我的身體已經康復,你是不是該恭喜我呀?”
果然是喜,但不是自己的喜。
玄鷹陰著臉不鹹不淡的說了聲,恭喜恭喜。
從進屋開始,洛一誠就在觀察玄鷹的情況,可並未發現他有什麼異樣,難道沒事?
他又問,“你不是要對付那個週一山嗎,大家都來了,為什麼又叫停呢?”
玄鷹想了想才說,“我發現一些事情,還不能殺他。”
“什麼事?”
“他手裡有個起死回生的藥方,這個藥方你我都有用,殺了容易,便在此之前應該先拿到藥方……”
這個理由挺合適,但洛一誠不會上當。
想要拿方子,最好的方式就是直接抓住他,再施以酷刑不怕他不交。
現在這樣,只能說明玄鷹不敢下手。
洛一誠提議,“不管你的想法是什麼,這人已經威脅到聽風樓的行事,我建議儘早除掉他,萬一出事上頭怪罪下來,你可要倒黴。”
這是玄鷹沒敢招呼大家對付週一山的另一個原因,如果沒有幹掉週一山,反倒給聽風樓造成重大損失,他這個白金使者也不好使。
所以深思之後,他決定自己和週一山斡旋。
此時洛一誠提議他便順水推船,“洛兄有什麼好辦法?”
洛一誠眼睛一亮,“不用其他人,你我聯手難不成不能滅他?”
“如果洛兄有詳細的安排,我願意助你一臂之力。”
洛一誠聽他答應的如此爽快,就說,“既然如此,我們就商量一下怎麼動手。”
兩個大人物在屋裡商量如何動手。
天宇在外邊和初穎聊天,初穎問起春香,“天宇大人,我問你,我想約春香逛街,她這麼忙嗎,連發訊息的時間都沒有?”
天宇臉色微變輕聲說,“她死了。”
初穎意外,“怎麼會?”
天宇看了看裡邊卻沒細說,但初穎已經猜到春香死於玄鷹大人之手。
她們這些身份低微的人,果然都是賤命。
想到這裡,她也時常擔心自己的命運,雖然洛大人不比玄鷹大人用毒,但其性子同樣暴躁,而且對待女人可一點也不友好。
見到她眼裡的失落,天宇同情道:“只需要做好自己的事情,最重要的就是要聽話,才能活的久。”
這才是人生格言。
初穎點頭,屋裡的洛一誠已經與玄鷹談妥。
他走過來說,“初穎,你去喜來客酒店找週一山,說我想見他,另外呢,如果他對你有想法,你就滿足他,把這個吃了。”
這紅色的毒藥初穎知道是什麼,吃下去就是死。
不吃現在就得死。
她沒有選擇的吞下藥丸,然後還說,“我現在就去。”
“恩。”
天宇眼裡的同情又多了幾分,這就是聽風樓女人的命運,她們只能服從於大人的安排,出賣色相至死。
藥丸內的毒很快會在她身體裡擴散,她引週一山與自己發生關係,就是想用這種方式給他間接下毒。
對付週一山這種人,普通下毒根本沒用。
唯有在女人身上用毒,才能出奇制勝。
酒店內的週一山沒再出門,他穿著睡袍享受酒店送來的點心,慕斯蛋糕配一瓶拉菲紅酒,非常的巴適。
叮咚!
門鈴響起來。
週一山好奇,沒想到最近訪問還挺多。
初穎精心打扮一番,換了一身素系的裸色長裙,盡顯高雅。
“周少好。”
“你是?”
“咱們其實見過,我是洛大人身邊的司機,叫初穎,大人讓我來請周少。”
說著,她自己走進來,微笑看著週一山。
“我聽聞周少佔有了春香,我可比春香乾淨不少,周少要不要嚐嚐?”
話到一半,她的裙帶就已從肩上滑落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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