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放得越來越大，嘴唇都開始微微發抖。

“我今天離開的時候拿走了紅酒去化驗，”他停頓了一下，“裡面放了足量的斑貓酸鹽。也叫西班牙蒼蠅，就是那惡名昭著的迷情水。”

葉暮說完以後，轉頭認真地看著她，“那瓶酒，你到底是哪來的？”

花朝的猜想被證實了，她彷彿被突然抽光了全身的力氣一般癱軟在長椅上，臉上青白交加。

她看了葉暮一眼，這個幾乎還算得上陌生人的男子，眼下卻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吳子韓。”她閉上了眼，虛弱地說道。

葉暮果然知道了她和吳子韓的關係，在聽到他的名字後沒有半分驚訝。他走到她旁邊坐下，唇角帶著一絲苦笑，“竟真的是他。你有發現他最近什麼反常的地方嗎？”

她和吳子韓的關係、他們間這段秘密的交往與聯絡，除了小白，花朝對誰也沒有提起過。但是此時此刻，她竟是如此相信眼前這個男人。

“他半個月沒有來找過我，可是昨天卻突然說要我做他的女朋友。”花朝甚至想起了以前和吳子韓相處的細節，“而且他每晚都會準時消失。”

“讓你做他的女朋友？”葉暮笑起來，“他可是還有個貌若天仙的未婚妻呢。”

十幾張照片被放到花朝面前，每一張都是吳子韓和一個美豔絕倫的金髮女人。背景的酒店都是那麼熟悉，皆是夜色初上之時。

她眼睛都不眨一下地看著那些照片，心好像破碎成了沙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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