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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安覺得江洐這個人真是莫名其妙,她甚至懷疑江洐是不是有點喜歡辦公室戀情了,哦不,是辦公室偷情。
江洐給時安的嘴唇親的都腫了,才頗為滿意的放開時安。
“江總,我這一會還得工作的。”時安摸著自己的嘴唇,泛泛的提醒道。
江洐看了眼時安,一副覺得時安大驚小怪的樣子:“我知道,這不是沒把你怎樣。”
確實是沒把她“怎麼樣”,也就是做了點讓人看見後容易容易想歪的事而已。
時安瞪了他一眼,然後問:“專案還有別的問題嗎?”
“沒了。”江洐說。
“那我回去了。”時安緊接著說。
江洐故意逗了逗時安,“這就走?”
不然呢?時安有點不解。
但只想了一秒,時安就“理解”了,她走到江洐身前,踮起腳尖,在他喉結處伸了舌頭。
江洐悶哼一聲,他再看時安,突然就覺得很燥。
但時安可不給他這個機會,她朝江洐笑笑,轉身出去了。
其實剛才她做那個動作時,是有點虛的,她不確定這些網上看來的小動作有沒有用。
但看她離開時江洐的眼神,時安覺得應該是管用的。
時安開啟江洐辦公室的門,正要抬腳往外走,沒想到就撞上賀祈年。
賀祈年眼尖,立刻就發現了時安的嘴唇腫了,但想到上次時安嘴唇也腫了,說的好像是自己咬腫的便關切的問:“江洐給你說啥了,怎麼緊張的又咬嘴唇?”
“啊,沒事,就是擔心方案過不了,還好是給過了。”時安忍著內心的尷尬,似笑非笑的笑了一下。
她現在滿腦子都還是剛剛的畫面,羞澀的感覺從腳底冒出,時安沒等賀祈年回答,就從賀祈年身側走了。
時安東西都沒放,一溜煙的跑去洗手間。
洗手間裡沒人,時安拿了張紙巾沾了點水,然後孵在自己唇上,在等待時間的時候,時安看著鏡中的自己走了神。
不知道怎麼的,腦子裡還在迴盪著剛剛的畫面。
網上說,男人的喉結是敏感部位,如果有女人故意撩撥,會很容易激起男人的慾望。
時安本來是想下次跟江洐做的時候再嘗試的,可剛才江洐那樣叫她,她忽然就起了壞念頭。
緩過神來,時安回了工位。
她打電話再次跟程昱的秘書約了時間,然後去幫曾笙的忙了。
賀祈年中途出來,跟時安說:“我整理了一些資料,你可能用得上,下班等我,晚上一起吃個飯。”
“好。”時安應下。
今天東西多做完了,所以時安不用加班,等下班把自己的東西收拾好後,時安就在工位等賀祈年。
賀祈年大概晚了十分鐘,走的時候公司已經沒什麼人了。
江洐正好也忙完要回家,從辦公室出來就看見時安跟賀祈年一起在打卡,然後又看兩人一起去等電梯。
時安正跟賀祈年聊著,手機裡進來了幾條訊息。
開啟一看,是江洐發來的。
江洐:「八點半。」
江洐:「把你下午的功夫好好延續。」
時安看著訊息,小臉一紅,一時走神都忘了回賀祈年的話。
賀祈年感覺車裡突然安靜了,分神看了眼時安,發現時安正對著手機發呆,他湊過去想看是誰,但被時安擋住了。
時安給江洐回了個,嗯。
然後就把手機合上了。
江洐看著手機裡的訊息,一個簡簡單單的“嗯”字,突然就覺得有點不爽,時安是跟賀祈年聊的有多開心,回他訊息都這麼敷衍了。
……
時安跟賀祈年到了吃飯的地方,今天吃的是泰國菜,賀祈年又總想著給時安夾菜。
時安拒絕了幾次後,提醒道,“咱們可是說好了的,你這樣弄得我很不自在。”
“習慣了。”賀祈年說。
被時安提醒後,賀祈年就沒再有類似的動作了。
吃過飯,賀祈年還說要帶時安去個地方,時安直接拒絕了:“我今晚還有別的事情,可能沒辦法跟你去了。”
“怎麼忽然有事?”賀祈年有點不甘心。
“不是忽然,是早就有安排的,跟我閨蜜約好了時間了。”時安委婉的又拒絕一次。
賀祈年卸下一口氣,但緊接著還是問:“安安,你能告訴你,我是不是談男朋友了?”
“沒有啊,你別多想。”時安眨了眨眼,不解。
賀祈年沉默了兩秒鐘,突然伸手去牽時安,時安下意識的躲開,然後詫異的看著他。
“不好意思,我就是覺得你好像變了。”賀祈年大概也覺得尷尬,所以這樣說。
時安不懂真的喜歡一個人是不是一定要擁有,但她跟賀祈年是沒可能的了,所以還不如干脆利落點。
“沒什麼事,我就走了。”時安用疏遠的聲音說,說完扭頭就走了。
從吃飯的地方出來,時安直接打了個車去酒店。
時安到的時候,江洐已經在房間裡了。
他應該今天不怎麼忙,電腦沒帶在身旁,時安到的時候,江洐正一個人躺在沙發上看書。
時安把自己的東西放下,然後站到空調底下吹了吹風,外頭好熱,剛才打車的那個司機居然不開空調,給時安熱出了一身汗。
江洐把書合上,但人還在沙發上,他側過身子看時安,隨口似的問了一句:“在公司裡感覺怎麼樣?”
“還行啊。”時安拉動了一下衣服,好讓涼氣散在身體裡。
江洐笑了一下,“我也覺得你在我公司過的不錯。”
“那還得謝謝江總的照顧,要沒有江總,我可能這會兒還是個無頭蒼蠅在找縫兒。”時安吹的差不多了,舔著臉走到江洐身邊。
她已經帶點熟練了,走到旁邊,自覺的就跟江洐黏在一起了。
正好時安的腦袋抵在江洐的脖子上,她又伸了伸舌頭,舔了一下江洐的喉結,這次時安真切的看見了喉結滾動、聽見了江洐咽口水的聲音。
“渴了。”江洐把攬在時安腰上的手往下挪了挪。
時安會意到,她難得俏皮的開了次車:“那我喂江總喝水?”
“用哪兒喂?”江洐臉上不自覺的浮起笑容,是那種忽然達成共識讓人幸福卻又不好意思笑出來的笑。
時安臉上也有淡淡的笑,她故作認真的說,“那要看江總哪裡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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