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循漸緩的，過猶不及這個道理他還是知道的。

沉默了一會，他道：“你也救了我兩次不是嗎”

於曉陽皺眉，是沒錯，可都是順手的，第一次更是利益的交換，她給他藥，他給她槍不是嗎，第二次是看在他替她擋槍的份上，雖然是他把他捲進去的，如此之間他們之間倒也扯平了。

“不是救，是交換，你忘記你給我我的槍和子彈了嗎”她提醒他。

他緩緩搖頭，漆黑的如墨色般的眸子深深的看著她“不是，在我心裡，就是你救了我”

於曉陽無語，怎麼和他說不通呢。

“好吧，那只是舉手之勞，你以後不必再提了”

他眸子裡染上笑意“救命之恩，怎麼能不提呢”

暈倒，她有些無力，嘆了口氣道：“難道以前從未有人對你好過嗎”什麼事情都要記這麼清，都說是交換了。

他給出的回答，讓她愣住“沒有，你是第一個”所以他想牢牢的抓住她，從她進來的時候，和他記憶中的某個聲音重疊在一起的時候，他就已經認定她了，不然以他的身手，早在她進來的時候就成了一具屍體了。

於曉陽被他眼裡的灼熱燙傷，狼狽的別開眼睛，剛才她的心似乎被什麼觸動了一下，可這還不足以讓她放下對他的警惕。

她恢復以往的冷漠“隨你，這次的救命之恩，我記下了，會還給你的，你要留就留下來吧，反正這不是你千方百計想要得到的結果嗎”她知道自己的話有些傷人，可是她必須這麼說，她不能給他任何希望，也包括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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