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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壽宮。

“宸兒，今日正好是你父皇的忌日。哀家在金鑫宮安排了一場法事，你且隨哀家一塊兒去給你父皇唸經。”太后略有些哀傷地道。

其實每年的今日，殷鳳宸都在王府中與舒太妃為先皇做一些祭奠。

其實今日舒妃也已經在宸王府做了一些祭奠。

殷鳳宸見太后這麼說，自然不能拒絕，但想著穆雲玥還在隆德帝那裡，遂道：“等王妃回來，叫她一起去。”

太后不由得重重嘆了一口氣，有些失望地道：“好端端的一個公主，怎麼就這樣沒了？可惜了。”

如今美娜公主的死成了一個懸案，誰也不敢過問，也不能過問。

“還有那個霍家丫頭，怎麼就生病了？霍家人還遞信進來跟哀家說，那丫頭被送去鄉下莊子裡去了。”太后一臉不解道，“明明霍家之前還很積極，想讓那丫頭嫁給你為側妃的。”

“皇祖母，人心都不是一成不變的，興許是他們有了別的心思。”殷鳳宸一臉平靜地道。

他都那樣威脅霍珍珠了，她若是還想嫁給他，那才是腦袋進了水。

“是啊，人心不古。宸兒，你那媳婦本來哀家很是喜歡，只可惜她不能生育，這如何是好？”太后哀聲嘆息地道。

或許是對於長子的愧疚，或許是心疼殷鳳宸，太后彷彿一夕之間老了許多。

“皇祖母，她不是不能生。您放心，宸兒一定叫她生七個八個！”殷鳳宸信心滿滿，很是肯定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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