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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涼冰，希望你可以一直自由，快樂下去。這，應該算是祝福吧……”

說完最後一句，卡爾的時間也到了。

從雙腳開始，緩緩化作光點消散。

最終，卡爾留給涼冰一個最開始的微笑。

涼冰靜靜坐在原地，喝完杯中酒。

“行了，好戲看完了！要動手的話就抓緊時間……”

衛軒還在和鶴熙‘打打鬧鬧’，分出一絲注意力回覆她。

“只要莫甘娜不再出現！涼冰就可以存在下去……好歹，不論內心真假，你也喊過我三次姐夫。”

涼冰臉上露出嘲諷的笑容。

但如果可以，活著總比死了的好。

鶴熙忽然插嘴。

“卡爾死了，你一點也不傷心？那可是你萬年來唯一的……知己。”

“哈？”

奇怪的轉頭看著鶴熙，涼冰不爽道。

“一個變態被另外一個變態弄死，我為什麼要傷心？”

彎起好看的眸子，鶴熙以恐怖的語氣威脅。

“當著變態的這麼光明正大的喊出來！小心變態把你吊起來抽屁股！”

衛軒滿頭黑線。涼冰更是無語，起身打算離開。

作為宇宙第一‘邪惡’，不僅前面誘人，後面的弧度也的確很有讓人狠狠擊打的慾望。

她走到門口，聽見後面衛軒和鶴熙說話，傳過來的聲音。

“……來這裡之前，我問過卡爾，他眼中的虛空，是什麼樣子？他說，那是超越時間，空間，顛覆已知一切的存在！他深信著，在天使之前，在神河之前，一定有一個，或者複數以上的文明存在過，他們曾經的繁榮，消失的原因，或者未曾消失，而是，存在於我們無法認知的維度，這些，他統稱為虛空。他的話，有些道理，差點就說服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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