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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朝顏眨眨眼,“沒有……”
宋琂忽然湊近,俊臉在許朝顏眼中放大,“不怕。”
他靠的這麼近,許朝顏有點慌,但面上依舊強作鎮定,“什麼?”
宋琂勾唇,“我遇到更好的了,所以……不用擔心我找不到物件。”
“哦……”許朝顏低下頭,避開他的視線,“那挺好的。”
兩人在街頭站著,這時候許朝顏的衣角被人輕輕的扯了扯。
許朝顏的身邊出現一個只到她腰的小女孩,手裡提著一個小籃子。籃子裡全是修剪好的一支一支的玫瑰花。
小女孩開口,稚嫩的嗓音充滿童真,“阿姨,買支花吧?今天下午剛摘的,很新鮮的。”
說著,就已經從花籃裡抽出一支,遞給許朝顏。
“對不起啊小朋友,姐姐花粉過敏。”
許朝顏說的是實話,可小女孩卻有些失望,將花朵又轉向宋琂,“叔叔,你買嗎?”
宋琂搖頭。
小女孩都快哭了。
許朝顏於心不忍,對宋琂說:“你買吧,算我借你的,以後還你。”
宋琂挑眉,卻沒多問,只是問小女孩:“這一籃子多少錢?”
小女孩眨眨眼,“兩百塊。”
“嗯。”宋琂從口袋裡拿出錢包,抽了三張百元鈔票給了小女孩。
一手交錢,一手交花。
小女孩很誠實的抽出一張紙幣還給宋琂,“叔叔,多給了。”
宋琂卻說:“那是買花籃的錢。拿著吧。”
“謝謝叔叔。”小女孩朝宋琂鞠了個躬,然後又對許朝顏說:“謝謝阿姨。”
就這樣,宋琂提著一籃子玫瑰花,和許朝顏一起往酒店方向走。
暖風輕拂,許朝顏踩著乾淨的街道,感覺心情前所未有的舒暢。
她微笑著,享受這難得的輕鬆時刻。
到了路口,紅燈亮起。
許朝顏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宋琂。
見他提著花籃一本正經的樣子,忍不住提議,“宋先生,我給你拍個照吧?”
宋琂看了看她,把手機遞過去。
許朝顏找了個角度,打開了手機的原相機。
她聽夏涼梔說過一句話【開啟原相機,照亮你的醜】。
此時此刻,她玩心大起,想看看原相機下的宋琂,顏值是不是還那麼抗打。
事實是,真的很抗打。
宋琂這逆天的顏值,哪怕是懟臉拍,估計效果都很驚人。
許朝顏拍了幾張,拿過去給他看,“宋先生你好好看。”
這話沒一點奉承,照片裡的宋琂穿著休閒,很隨意的站在路口,手裡拎著一籃子紅玫瑰,身側的紅綠燈也入了境。
明明一切都是那麼的隨意,可拍出來的效果卻堪比大片。
和蘇御不同,宋琂的帥是很經久耐看的那種,屬於越看越好看,越看越著迷的型別。
“咔嚓。”相機的快門被摁了一下,剛才那一瞬間的許朝顏也被定格在了畫面裡。
許朝顏:“……”
宋琂說:“這是回報。”
許朝顏:“什麼回報?”
“玫瑰花的回報。”
“……”
哦,是了,她剛才向他借錢買了這籃玫瑰花。
許朝顏無從反駁,但不免覺得:“我感覺我掉坑了。”
宋琂笑:“怎麼?”
“我覺得就算我不開口,你也會買的。”
宋琂點點頭,“或許吧,但是你開口是一定的。”
許朝顏抿抿唇,這男人太會了。
無時無刻,一句話,一個眼神,都能輕易的撩動人心。
饒是許朝顏一個已婚三年的婦女,也避免不了。
“綠燈了。”許朝顏轉移話題,卻在轉眸的瞬間,看見了對面街口的兩個身影。
蘇御?
還有,虞錦棠?
蘇御也看見他們了。
準確的來說,是早就看見他們了。
許朝顏一襲波西米亞度假風的長裙,長髮披下來,看上去悠閒又自在。站在她身邊的宋琂,風度翩翩,含笑默默。
他們兩站在一起,即便什麼都不做,也自成一道風景。
何況剛才那些小互動,全都落在了蘇御的眼裡。
他從來不知道,許朝顏還有這麼溫柔的一面,也會嬌羞,眼神閃躲,小女人態十足。
在他面前,許朝顏從來都是冰山荊棘,滿身都是扎人的刺。
綠燈亮起,許朝顏和宋琂走過斑馬線,到了近前。
虞錦棠看著宋琂手裡的玫瑰花籃,嘴角揚起一抹嘲諷的弧度,“我記得嫂子以前花粉過敏的。”
蘇御的眼神冷了幾分,“許朝顏,我有話跟你說。”
“有什麼話就在這裡說吧。”許朝顏接過話頭,表情冷漠。
“嫂子,這大路上人來人往的,不好說話。”虞錦棠說著,四處看了看,“要不然去那邊的咖啡屋坐坐吧?哥,你說呢?”
蘇御的眼睛定在許朝顏臉上,“想離婚,就跟我來。”
說完,他轉身朝咖啡屋走去。
虞錦棠抬腳跟上去,到了咖啡屋門口,蘇御卻停下來看了她一眼,“你在這等我。”
虞錦棠一愣,面色不太好,可還是點了點頭,“好。”
咖啡屋臨街的這一面全是落地玻璃的,蘇御和許朝顏前後腳進去,就坐在靠窗的一個位置上。
虞錦棠的目光緊緊的盯著蘇御的臉,不願錯過他臉上的任何一個表情。
此時,宋琂也不緊不慢的走了過來。
虞錦棠看見他,目光中浮現一抹不悅,“宋琂,你是什麼時候跟我嫂子搞到一起去的?”
宋琂淡淡的看著她,“我跟許小姐是君子之交。”
虞錦棠冷笑,“得了吧。這種鬼話你也編的出來?你們該不會在東爵酒店那晚就在一起了吧?”
宋琂淡笑,不語。
虞錦棠望著他,心中有些不甘。
雖然東爵酒店那晚是她一手安排的,但是宋琂太帥太優秀了,把他推給許朝顏真是不甘心。
可是她又必須這麼做。
因為她和宋琂有婚約,而許朝顏又是蘇御名義上的妻子。只有把他們兩綁在一起,她和蘇御才能掃清障礙,順利的在一起。
捨棄好的,是為了擁有更好的。
蘇御並不比宋琂差,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虞錦棠這麼想著,便覺得心裡舒服了很多。嘴角的嘲諷又一次爬上來,“宋琂,你之前故意接近我,也是為了許朝顏吧?那次在葡萄莊園,你是跟她在一起吧?”
宋琂望著面前的女人,眼底漸漸的覆上了一層冰冷,薄唇輕啟丟出四個字:“無可奉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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