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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過程，吃得有些微妙。

馬一鳴對待楊貴芬，時時關心，不時給她夾菜。

但是，她對馬一鳴，非常冷淡，簡直不屑一顧，甚至有些討厭，就連劉雪都看不下去，幾次提醒她，要注意風度。

楊進更是覺得面上無光，幾次想要發火，都被鄭八斤恰如其分地化解，找一些閒話來打破尷尬。

楊貴芬悶頭吃完飯，站起來，也不打個招呼，就自個兒走回臥室閉門不出。

楊進終於沉不住氣，說道：“讓兩位見笑了，我這女兒，都是怪我以前慣壞了，沒有一點禮貌。”

“說明有個性。”鄭八斤說道，心想，這個女人情商為零，不用太在意，“對了，剛才談到股權的事情，我初步的設想是，貴公司佔三成，秋城政府佔三成，剩下的四成，還可以再引進一些資金來入股，避免一家獨大。”

老爺子見他又談到正事，這才緩和一下臉色。

……

三人直喝到下午，不但把鄭八斤帶來的兩瓶酒喝乾，還喝了一瓶馬一鳴帶來的茅子。

老頭子已經不勝酒力，去睡覺。

馬一鳴也差不多了，但是，一直沒有鬆口，說建廠的事，得等他把這裡的事情處理完，過幾天親自到實地去看看，才好定奪。

鄭八斤也沒有辦法，只能答應，雙方記下聯絡方式，這才起身告辭。

小雪送鄭八斤下樓，知道她有話要說，鄭八斤也沒有反對。

兩人下得樓來，站在小區花園的一個角落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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