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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波原始湯跟後續的所有原始湯都不一樣。

因為它是從大爆炸的過程中誕生的。

宇宙第一批物種，也都是在這個過程中演化出來的。

而其中不乏一些日後宇宙鼎鼎大名的角色，比如古械老人、比如一些七級、八級碳基領袖。

雖然高工對這個‘都市傳說’表示懷疑，畢竟碳基物種的原始湯，怎麼連機械生命都能演化出來？

但架不住他的確是感受到了一些異樣。

他的感知在維度上升。

三維空間變得透明——他能“看穿”物體的內部，不是用X光，而是透過感知物體在所有維度上的投影。空間牆在他眼中不是障礙，而是“在此維度上展開的平面”，他可以輕易找到繞開它的維度捷徑。

時間變得可觸控——不是穿越，而是感知時間的質地。

過去是凝固的晶體，未來是發散的樹枝，現在是流動的沙；他可以伸手“觸控”過去事件的迴響，雖然無法改變，但能感受它的振動。

‘這就是時空血脈的感覺？不、不一樣，這感覺，更像是是一種進化後的‘宇宙視角’。’

時空還在那裡，宇宙還在膨脹，引力還在彎曲時空，光速依然不變，這一切都沒變。

變化的是高工感知它們的方式。

以前，他像所有生命一樣，被困在“時空座標系”裡——用時間和空間丈量一切，用因果鏈條理解事件，這是宇宙賦予生命的預設作業系統，高效、穩定，但有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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