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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你說,她是不是小沒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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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意林因為受到她的忽視而感到惱羞成怒,她起身,蹲在秦曦面上,揪住她的衣襟,抬起手,要給她一個耳光。

“你想幹什麼?”

曾意林的背後傳來一聲令人背心發冷的聲音。

她回過頭去,看見了站在玄關處冷著臉看著自己的陸凱文,粲然一笑。

曾意林不甘心地鬆開了她,用力地一推,把秦曦推倒在地。

他雙手插兜,如一塊石像,語氣淡漠地下著逐客令,“你可以走了。”

曾意林看著那張冰山般的俊臉,笑著上前,低頭在他身旁輕聲道:“怎麼你一個人回來了?那個女醫生呢?”

他低頭,看著眼前的女人笑得一臉猖狂,黑曜石的眸子里布滿了冷意。

“不該問的別問。”他劍眉微蹙,目光警告著她。

曾意林揚起自己做了美甲的手指,來回看著自己的纖長的五指,“我就不明白,她們都姓秦,你怎麼偏偏只喜歡這一個。”

“人貴在有自知之明,可你沒有,秦子儀也沒有。”他瞥眼看著她,眸子裡的輕蔑都快溢位來了。

“別人玩過的女人,你倒是當個寶貝,陸總真真是愛撿破鞋穿。”曾意林嗤笑一聲,並未被他的警告而恐嚇住。

精神失常的人,不會把正常人放在眼裡。

可這兩個人,都不是什麼正常人。

他低頭看到了曾意林脖子上的紅痕,卻並未去深究,眯著眼眸子如墨一般深沉。

“彼此彼此。”他以最平靜的聲音說著最殘忍的話。

他把鄭彬也比作了破鞋,暗諷著她。

她氣得猛地跺了跺腳,黑色的精緻小皮鞋踏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鄭彬跟她不一樣!”她說著維護他的話,不允許陸凱文把他們相提並論。

他勾唇,揶揄地一笑,“可惜啊,妾有情,郎無意。”

這句話一說出,準確無誤地戳到了曾意林的肺管子。

陸凱文和秦曦有過一段深厚的情誼,自然是鄭彬和曾意林的幾小時戀愛比不得的。

她目光惡毒地看著他,冷哼一聲,跺腳離開。

他走到秦曦身旁,蹲下,雙手有力地扶起了她。

饒是她身體虛弱,也在用著自己微弱的力氣反抗著。

她從小就倔強,不肯向秦思原低頭,罰跪捱打是家常便飯。

小時候,陸凱文會滿眼淚光地給她塗藥,可長大了,他也成了傷害她的施暴者。

“別亂動了。”他輕聲提醒。

她虛弱地說道:“這便是你想要的嗎?”

女人的聲音如蚊蠅般細小,不認真聽壓根兒聽不清她說的是什麼。

他溫柔地笑著,手臂緊摟著她的肩膀。

“能把你留在身旁,是死是活都不重要,不過你能活著當然更好。”他嘴角淺淺的弧度,說著讓秦曦絕望的話。

秦曦心裡悲痛欲絕,氣息微弱地說:“我後悔.....後悔認識你。”

“是啊,你從小就護著他,他氣你,欺負你,你卻總是站在他那邊,從小到大,你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他摟著她坐在沙發上,固執地擺正了她軟噠噠的身子。

她就像是個沙袋,任他揉捏。

“阿曦.....”他溫柔地呼喚著她的名字。

秦曦氣息微弱地說道:“噁心。”

她泛白的嘴唇,勾出了一抹諷刺至極的笑。

“永遠對他笑靨如花,對我連笑都要吝嗇。”他自顧自地說著。

他仔細看著客廳的陳設,美麗含蓄的玉蘭花燈,牆上高掛的同心結,牆角擺放的向日葵,石英石桌面上的新鮮月季插花,萬一不在彰顯他們二人的恩愛。

“連他失了憶,你也這麼喜歡?”他語氣低沉地說著。

“喜歡啊,不然也不會為了他,丟下你了......”她淺淺淡淡地笑著。

她的語氣,分明是軟弱無力的,可說出的話,卻能頃刻傷碎他的心。

“哈哈哈哈......”他笑得有些狼狽。

秦曦輕咳嗽一聲,他緊張地拉著她的手臂,撫著她的背,給她順氣。

他解氣地說道:“所以他活該失憶,活該被他舅舅軟禁。”

“邪不勝正,你們終會失敗的。”秦曦不甘示弱地回擊著。

兩人之間,一陣沉默。

他似乎是覺得她煩,不願再同她說話,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裡,那上揚的嘴角,滿是溫柔。

時間一點點流逝,女人軟弱無力地靠在他的肩頭,她滿是血汙的下半身弄髒了米色的沙發。

地上,還躺著一箇中年女人,早已沒了聲息。

秦曦的目光瞟向不遠處的蘭梅,輕聲道:“我不會放過你的。”

哪怕她的聲音細小的幾乎不可聞,也成功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你當然不能放過我,你要在我身邊一輩子。”他寵溺地笑著,臉部表情很是柔和。

這大概是她和鄭彬確認關係後,陸凱文最開心的一天了。

若是忽略秦曦的模樣,他們兩人就好似在熱戀中的情侶一樣。

她不願意再跟他講話,把自己關在了她和鄭彬的回憶世界裡。

陸凱文見她一副不想理會自己的模樣,絲毫不介意,笑著說:“我給你講個故事吧。”

也不管她答不答應,他都自顧自地說了起來。

“我有一個青梅竹馬,對她好了17年,聽她練小提琴,陪她旅遊,給她揉腿,陪她學駕校。再熱的天,再冷的夜,只要她打電話,我都會去。她說,不能成戀人,要當一輩子好朋友……我到了成家立業的年紀,隨意地找了一個女朋友,她氣得忘記了我對她所有的好。”

“你說,她是不是小沒良心?”

“一次對她不好,所有的好都可以抵消掉。”他嗤笑著說道,黑曜石的眸子裡,滿是悲傷。

秦曦根本不願意聽他說些矯情的廢話,瞬間就閉上了雙眼,於情於理,她都只後悔當初因為嫉妒而趕走了方雅,並不後悔這樣對他。

井蛙不可以語於海,夏蟲不可以語於冰。

哪怕她並不理會他的喋喋不休,可他仍舊單方面地跟她說著話。

窗外的風吹過,屋子裡安靜的,連風帶走了飄落在地的葉子的聲音都那麼清晰。

古香古色的宅邸裡,滿院子裡帶著春的氣息,綠油油的枝芽兒奮力迸發。

眉眼淡淡的女子,穿著半袖旗袍,裹著一個毛茸茸的披肩,站在池塘邊,看著水裡游來游去的魚兒們,好生快活。

她淡淡地一笑,抬起五指輕掩住自己的口鼻,自嘲地說道:“困於這小小池塘而不自知。”

緊接著又訕笑著說道:“我又何嘗不是呢?魚兒,魚兒,咱們的命運都一樣呢。”

老者握著雙手站在她身後,於心不忍地道:“小姐,少爺又來了。”

陳扶因聞言,諷刺道:“他不去對付鄭家少爺,整日往我這兒跑做什麼?”

燕伯伯柔聲細語地說道:“想必是少爺真心悔過,捨不得小姐。”

陳扶因聞言搖了搖頭,她最懂自己的哥哥了,看似不爭不搶,一副歲月靜好的模樣,可實則心裡住著猛獸呢。

“去請他進來吧。”陳扶因吩咐道。

燕伯立馬彎著腰離開了池塘邊,去給陳俊逸開門。

門一開,陳俊逸就昂首挺胸地走了進來,雙目四處找尋著扶因的身影。

他疾步徑直走到了亭子裡,看見她的手中握著一把魚食,正在餵魚,感嘆道:“你哥哥被你關在門外,你還有心思在這兒餵魚?”

“兄長的家,並不在這兒。”陳扶因溫聲提醒。

他一聽,對自己妹妹感到氣結,耐心解釋著,“我和陸凱文只是正常商業來往,你怎麼就不信呢?”

“兄長,你說的話,你自己信嗎?”陳扶因朝水中丟下一小撮魚食,錦鯉成群結隊,蜂擁而至。

他好似因為她的話特別難受,急切地說著:“妹妹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呢!”

“是嗎?”陳扶因低頭自嘲一笑,態度不明。

他看似情真意切地說著,可那摸嘴唇的動作卻出賣了他,“你怎麼不相信自己的兄長呢?我只是為了保護你,把你保護在了這場沒有硝煙的戰爭外。”

扶因的心啊,像是被人握緊,難受地咳嗽了起來。

“咳咳咳咳……”她咳出了淚花,捂著嘴扶著玉石桌面坐了下去。

他看著身體羸弱的妹妹,不忍心地坐到了她的身旁。

他也不想,他也不願傷害秦曦。

可離了弓的箭,沒有回頭路。

今天陸凱文、曾意林做的事,他沒有到場,並不是因為愛江山不愛美人,而是為了以後可以擺出一副受害者的姿態,說他是被逼無奈的。

說他不知道會造成如今的局面,一切都是陸凱文逼迫的。

“兄長,愛慕應該是乾乾淨淨的,倘若沾染了一絲雜質,都會髒了那份真摯的感情。”陳扶因捏著手絹輕掩口鼻,跟他說著體己話。

“扶因認為,若是別人不接受,就應該好好藏住自己的心意,讓它隨著時間而消逝。”

他淺笑搖頭,嘆息道:“談何容易?”

她聽見他話,忍不住苦笑,“哥哥的喜歡,與扶因不同,自然是聽不進妹妹的話。”

人們總是認為只有自己有苦悶,覺得別人不能做到感同身受,只會說風涼話。

可恰巧,她用來勸解旁人的話,都是親身經歷過,總結來的。

她的喜歡小心翼翼,情意深長。

“容易的……”她看著平靜的湖面,回答著他方才的話。

從枝頭飄下一片枯葉,落到湖水中央泛起層層漣漪,它很快便趨於平靜,隨波逐流。

陳俊逸看著她,雙肩微聳,隨之長嘆一口氣。

兩兄妹坐在樓臺水榭裡,看似平和地品茶賞風景,實則心思各異,都在心中盤算著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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