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他說的。他舉手，站起身，說：“老師，我是自己做的，沒抄。”

後排張煒也大喇喇站起身，拿鼻孔對著老師，“我可以作證，周谷寧沒作弊。”

周谷寧回頭看了看張煒。

在心裡比了個YEAH。

他看到友誼的橋樑正在搭建中。

周谷寧又轉回頭，開始解惑：“我成績突飛猛進，是因為有人在給我補課。我沒作弊，老師您不信可以隨便問我題目，我都能回答的。”

張煒抬著下巴，不可一世：“對，隨便問！”

班主任當然不會問，只是說這番話沒專門針對誰，是對大家說的，之後又強調了一遍學習的重要性。

周谷寧坐了下來。

方默拿筆敲了下他的桌子，揚起眉毛，饒有興致：“真是自己考的？”

周谷寧：“對啊。”

“我聽說你一張試卷十多分鐘就做完了。”方默眉毛揚得更高，“這樣都能考第一？”

周谷寧謙虛道：“是試卷容易。”

方默：“容易個屁。”

“哦。”周谷寧繼續謙虛，“那是我聰明。”

方默嘖了一聲，“你讓我想到一個人。”

周谷寧好奇問：“誰呀？”

方默湊了過來，仔細地盯著周谷寧，“我給你起個綽號吧，就叫周坂本咋樣？”

“周坂本？”周谷寧細細品味了一下，沒理解，“為什麼起這個綽號，是蘊含了你對我的美好祝福嗎？”

“不。”方默說，“是誇你牛逼。”

周谷寧想了想。

周坂本和周牛逼。

還是周坂本要好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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