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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你又知道了?」
林墨嘴角微抽地看著沈荃,緊接著森田便點了點頭。
「對,他說的沒錯。」
「之前發生的一切對我而言,就像是一場夢一樣,一場噩夢,其中的每一處細節,都難以忘記。」
低聲說著,雙手已不由地緊握成拳,那微紅的雙目中,所閃爍的也盡是憤恨,怨毒之色。
見狀,林墨,沈荃二人也沒再多說什麼,就安靜地坐著。
雖說不知道這森田具體經歷過什麼,但也肯定是一段極悲慘的遭遇,對他自身而言自然是很難釋懷。
沉默了足足半小時後。
森田深吸一口氣,下床後當即跪了下來,對林墨,沈荃二人行了一個扣頭大禮。
「二位的救命,重塑大恩,在下必當銘,今後但有吩咐,無論何事在下都必當全力而為,以報二位大恩!」
「但現在尚有私事未了,先走一步。」
「站住,哪兒去?」林墨問道。
「去靈部。」
「要揭發櫻花國在此屆大比中暗自使用的惡毒手段,整個櫻花國我毀不掉,但起碼能借武盟的刀,將陪護團的那些雜碎們統統弄死!」
林墨:「……」
「去靈部可無異於飛蛾撲火,一旦進去怕是你就再也出不來了,且在裡面的體驗只怕不亞於忍盟神宮或皇室對你的折磨。」
「無所謂!」
「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都已經過了不知多久了,只要能報仇,哪怕先向櫻花國討回點利息!我怎麼樣都行!」
見他執念如此深,林墨不由地皺了下眉。
上前一把抓住他肩膀,道:「之前你也說了,我二人的大恩還沒報,要是讓你就這麼輕易死了,我們豈不是很虧?」
「我對忍盟神宮的印象也很差,所以和你算是有共同的敵人,今後大可以和你聯手。」
「越大的仇,就越是要慢慢去報,若像你似的只想著討個利息,那未免也太便宜櫻花國了,不是麼?」
片刻,見森田的情緒已經慢慢被壓了下去,林墨便開始和他聊起那燎原試劑的事。
「說說吧,那燎原一號,二號試劑,到底是什麼東西?」
森田劍眉頓時緊皺,沉吟片刻後道:「具體是什麼東西,其實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它們都出自暗組。」
「暗組?」
林墨眼角一挑:「那是什麼?我在櫻花國待了那麼久怎麼從未聽說過?」
「暗組,是在忍盟神宮管轄內的一個特殊組織。」
「除了為忍盟神宮培養素質極高,戰力極強的殺手,幫忍盟神宮去做一些見不得光的任務外,還致力研究一些功能各異的試劑。」
「燎原系列的試劑,便是他們所研究的試劑中最高階的系列,目前只有兩種,就是一號和二號。」
「至於這兩款試劑的作用,你們都已親眼見識過。」
林墨點點頭,又問:「那為何服用二號試劑的人只有你一個,若多來幾個你這樣的存在,之前在大比中你們櫻花國參賽團豈不是更加所向披靡了?」
森田自嘲地苦笑一聲,道:「這兩款試劑的副作用極大,尤其是第二款,所以櫻花國怎麼捨得將它們用在本國的青年才俊身上?」
聽他這樣講,林墨瞬間明白了。
難怪之前那宮本邊牧以及其他櫻花國參賽成員都未用過試劑,鬧了半天這些試劑都是給別人用,繼而再控制別人替他們櫻花國辦事。
「媽的……」
「***的矮倭瓜們,夠陰!」
罵了句後,林墨又狐疑地看向森田:「那你……」
「我,是個個例。」
「極個別的個例,也可以說是隻為滿足忍盟神宮那些高層們一時好奇心的一個犧牲品。」<!--o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