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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嚓……”
隨著伊藤武藏雙手緩緩緊握成拳,整座正廳的地面,牆面乃至桌椅表面全都結上一層薄薄的冰霜,令眾人都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
這,是混伊藤武藏自身的殺氣,已濃郁到極致的表現。
而眾人對此也都表示理解,換了是誰,碰見林墨這樣一個單憑一張嘴就能氣死人的賤人,沒有瞬間暴走已經算能忍的了……
“伊藤宮主,還請您慎重!”
那皇宮總管又沉聲喝了聲,旋即伊藤武藏深吸一口氣,才緩緩將所釋放出的殺氣收斂起來。
隨即在衝林墨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後,最後又深深看了他一眼,默默地轉身離開。
宮本一木等人見狀,也全都憋屈成了滿臉豬肝色,憤然離場。
三井弘樹見狀,張了張嘴本想要再說些什麼,繼續朝伊藤武藏要個說法,但想了想還是又閉上嘴。
他很清楚,現在的伊藤武藏整個人都被林墨這貨氣得已處於暴怒邊緣,還是別再惹他為妙。
“各位,今日實在抱歉。”
“為了清除家賊,老夫這般做也是迫不得已,還望諸位不要見怪。”
聞罷,眾人也都拱手回禮,在隨意寒暄了兩句後也全都散場。
一場鬧劇,也隨之落幕。
“林先生。”
這時,皇宮那位總管突然開口,對林墨道:“兩日後,會有皇室的專車接您入宮,隨陛下一起共用晚餐。”
“雖說你與七公主之前早有婚約,但陛下此番畢竟是嫁閨女,對姑爺還是要見一見,考察一番的。”
“老奴的意思,您應該聽明白了吧?”
林墨撇了撇嘴,說白了不就是要自己做足準備,接受這位未來老丈人的考察麼,還有啥可不明白的?
一想到櫻花國的皇帝,居然會成為自己老丈人,林墨心裡就一陣彆扭。
不過畢竟之前是靠人家才算有驚無險地躲過一劫,自然不能拂了對方面子,故而很規矩,客氣地躬身點了點頭。
“嗯,明白。”
皇室總管笑著點點頭,隨即又道:“另外,陛下讓老奴給你捎句話。”
“你的重罪雖赦了,也恢復了自由身,但平日還有多謝小心。”
“伊藤宮主的性子素來都是睚眥必報,雖說不會再對你明面上做什麼,但暗地裡的手段怕不會少。”
“嗯,明白。”
送走皇室總管,正廳內的氣氛也頓時變得沉悶下來。
片刻後,三井弘樹看了眼自己那兩個都已昏迷過去的兒子,沉吟了好半天后方才下令。
“將三井倉介,關入家族禁閉室,永久軟禁,令其終生不得再見天日,至於三井倉輝……”
“念其尚存一些骨氣,之前所犯之錯暫不予追究。”
不予追究?
憑他之前那大不孝的表現,這也太縱容了吧?
不過很快家族眾人便明白過來,老爺子一共就三個兒子,除去三井倉難那廢物,再廢掉三井倉介,那就只剩三井倉輝一個了。
家族終是要延續的,若還想從他這一脈中選家族繼承人,那也只得如此。
“林醫聖,還煩勞你出手,為三井倉輝診治。”
“老爺子,您可別為難我。”
林墨當即擺手拒絕:“您這位二兒子脾氣太沖,林某伺候不來,您還是另請高明吧。”
說完,都不給三井弘樹留任何商量的餘地,便和蕭詩雅一行人離場。
他對之前伊藤武藏提出換人頭的提議,三井弘樹遲疑了好一會兒的表現極為不滿。
而自己現在可是皇室的準駙馬,再不用靠他三井家族庇護,自然也就沒必要再收斂自己的脾氣。
不想治就不治,你個糟老頭子能奈我何?
見狀,三井弘樹雖真的有些難活,但也確實沒啥辦法。
翌日,一早。
林墨一邊享用著擺了一大桌的豐盛早點,一邊尋思著自己要不要搬離三井家族,換個落腳的地方。
就在這時,三井家族的新任總管敲了敲門,得到應允後走進來,道:“林先生,黑川家族的小少爺向您發來請柬。”
“邀您下午去乾元茶館,以茶會友,不知您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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