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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些數字,在場眾人全都懵了。
這一枚儲戒中只是一個人的私貨而已,居然有這麼多?!
而林墨第一時間的反應是:“臥槽……這儲戒好特麼能裝!”
之前他在山上學藝調皮時曾偷翻過天玄的儲戒,可其容積和這一枚儲戒相比,居然將近差了一倍!
“這一定是五長老那老色批的儲戒!”
這時,人群中的馬宏宇咬著牙,一臉恨恨地道。
“各位有所不知,這五長老所修煉的乃是一部需要靠採陰補陽之術來提升功力的邪功,所以對晶石的需求很少。”
“而且這老色批還有一個習慣,那就是非常喜歡攢晶石,說是隻有這樣才會讓他感覺非常踏實。”
聞罷,眾人一陣哂笑。
不得不說,這習慣對他們而言還真友好!
攢來攢去,最後全都便宜了他們。
“這儲戒內的晶石,靈器,丹藥等一切東西都歸你們,由你們平均分配。”
“而林某隻要這一枚儲戒,各位有沒有意見?”
“沒有!”
眾人都舉雙手贊成,還張口閉嘴就是對林墨一陣感恩戴德。
雖說他們知道那枚內部容積很大的儲戒很可能會是一件異寶,但對他們誘惑力最大的還是那些實打實的晶石,靈器一類。
當日,傍晚。
帝京,聚靈閣分部議事廳內。
關於白天在波斯那座晶礦內發生的一切,都已傳了回來,令這一次廳內的氣氛不同以往,顯得極端肅殺。
在場的每一人都沉默不語,臉色更是陰沉得可怕。
足足過了半小時後。
居於首位上的那手捻念珠的光頭老者緩緩起身,閉目低頭似是默哀了一陣,旋即開口道:“都說說吧,此事當如何處理?”
“這還用問麼!”
一人臉紅脖子粗地爆喝道:“殺!”
“必須要殺!”
“那個林墨以及波斯武道界中的三宗三族,都必須死!”
“當初讓波斯武道界中的絕情宗等三方超級宗族代為動手,就是個天大的錯誤!”
“對,這次咱誰也不靠,自己動手!”
“老夫這就抽調人手,將分部內元嬰期中期修為之上的強者盡數調動!就去帝京機場候著那姓林的禍害!”
“但凡他敢露頭,以防遲則生變,老夫當場就要將其誅殺!”
“殺還不夠,要扒皮抽骨,碎屍萬段!”
“……”
首座那位大長老默默聽著,隨即又坐下來,緩緩搖了搖頭:“老夫理解你們的心情,在這裡隨便說說,出出氣也就算了,但都不可動真格的。”
“此事,暫且記下,以後找機會再行了結。”
“什麼?!”
眾人徹底炸鍋!
“大長老,何出此言!”
“是啊!想我聚靈閣一買成立至今幾時受過這等窩囊氣!”
“倘若有此先例,今後還會有誰拿我們聚靈閣,以及靈部當一回事?我聚靈閣一脈的尊嚴將蕩然無存啊!”
“還請大長老三思!”
面對義憤填膺,兩眼都直噴怒火的眾人,那大長老也沒多說什麼,只說了一句。
“此令,乃總部下達。”
“誰若有意見,儘可去找總部理論。”
譁!
四座皆驚,全場譁然!
一時間,再沒了半點的抱怨,喝罵與質疑聲。
只是再過了好一會兒後,幾個人似呢喃自語般地弱弱問道:“總部威嚴,素來不容任何人,以及任何勢力挑釁……”
“此次,何故如此?”
大長老瞥了眼開口的那幾人,倒也沒責怪,也是有些不甘,甚至懊惱地用力捏了捏眉心處。
“盟主,出關了。”
“唰!”
眾人聞言,神色頓時大變!
大長老口中的盟主,自然便是武盟之主。
在先是相互對視一眼後,眾人便紛紛開口,那聲音都顯得有些發顫。
“大長老,難不成他,他真的邁出了那一步?”
“度過天劫,成功突破了?”
“嗯。”
大長老輕點點頭,隨即又一陣長嘆。
武盟的這位盟主,和聚靈閣一脈素來都是貌合神離。
而隨著如今突破,據說態度比之前已然強硬了不少,雖說仍不敢和聚靈閣徹底鬧翻,但下午剛收到訊息,還是頒佈了一系列隱隱限制靈部的法令。
見眾人那一張張死了爹般的哭喪面孔,大長老緩聲道:“放心,盟主即便成功突破,卻仍是沒有翻天的能耐。”
“甚至仍不敢和咱們聚靈閣正面掰一掰腕子,充其量會比之前硬氣一些罷了,說到底倒也無傷大雅。”
“這一點,從他為了保林墨,還是不得不對我聚靈閣一脈做出了很大讓步這一件事中便可瞧出端倪。”
“讓步?”
“大長老,他做了什麼讓步?”
大長老微微一笑。
“說白了,就算是一次雙方的利益互換吧,但此等機密,可不是你等有資格知道的,但。”
話音一轉,又道:“總部的指令,是我們不可在明面上對付林墨,但暗地裡的小動作,依老夫之見該搞還是要搞的。”
“另外,雖說這次看似是我等在那林墨手中栽了個大跟頭,可那小子能不能活著回來,可還兩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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