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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會兒。
見琉璃回來,林墨問道:“剛才做什麼去了?”
“沒什麼,剛才有個人叫我出去說有事找我,我便跟那人出去了一下,結果沒說兩句話那人就走了,有些莫名其妙。”
“對了,那些患者家屬呢?事情解決了?”
“嗯,已經解決了。”
林墨點點頭,旋即聲音微沉地道:“最近小心一些,我可能已經被人盯上了。”
“啊?”
“什麼人?”
“不知。”
“之前那些患者全都被人下了降頭,明顯是針對我而來,想借此先給我一個下馬威。”
“而這一次對方沒有得逞,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讓你那位降頭師,直接對我身邊人下手。”
“降頭師?”
一聽這個,琉璃頓時也有種毛骨悚然之感。
之前她在櫻花國時,也曾聽聞過一些大家族為了爭權奪利,曾不惜重金從南洋請來降頭師,對他們的對手家族下手。
那後果,絕對可以稱之為一場災難!
想到這些,琉璃立刻就抓住林墨的手,一臉緊張地道:“夫君,既然對方盯上的人是你,那最該小心的也是你才對。”
“如今在帝京,最安全的地方應該就是武盟總部了吧?不如你先去那裡住上一陣子,避一避風頭再說?”
林墨呵呵一笑,搖了搖頭道:“不必,區區降頭師,說到底也不過是諸多邪祟手段的一種罷了,傷不了我。”
見琉璃還有些憂心,一旁的沈荃又淡聲道:“放心吧,他所修煉的乃是至剛至陽的功法,只要對方的級別不高他太多,施展的任何邪祟手段都於他無用。”
“可,可萬一對方就是一位級別很高的降頭師呢?”
“不可能。”
“降頭師雖手段詭異莫測,但卻有著自身的侷限性。”
“即便是最厲害的降頭師,其修為也不會超過金丹期後期,這對他而言,可以說並無任何威脅。”
“哦,那就好。”
琉璃這才稍稍放下心來,轉身又去忙著抓藥,看得林墨一時有些無奈地搖搖頭。
“唉……”
“這傻妮子。”
“你們男人,不都喜歡這樣的麼?”
“不傻,又怎麼能突出你們的精明來?”
林墨聞言微怔,有些詫異地看著沈荃。
之前本覺得她有些不諳世事,卻沒想到她連這都明白?
隨即連忙擺手解釋道:“我跟一般男人不一樣,可從沒那麼想過,不信你只管再探查下我的心聲。”
“無聊。”
沈荃丟去一個大白眼後,便不再理會林墨。
而經過之前的事,再加上執法司為了討好林墨,而公然的大肆宣傳,荃墨閣的名聲便算是徹底打響。
經過短短半日,外面便開始瘋傳起來,有說荃墨閣裡的醫生有起死回生之能,還會破煞辟邪之術。
更邪乎的,還傳言荃墨閣內的人還能觀面相,看風水,斷陰宅!
一時間不少雜七雜八的人全都慕名而來,搞得林墨,沈荃和琉璃三人一時間著實有些暈頭轉向,無奈至極……
當日,傍晚。
一棟私人別墅中,馬燁一杯接一杯地喝著洋酒,看起來像是在焦急地等待著什麼。
就在下午,他們馬家的首席供奉韓老突然就跟狂犬病發作一般,發出連番怪叫且見人就咬!
在將馬家的幾位供奉全部咬死,嚇得馬燁和他老子等馬家眾人瑟瑟發抖時,之前那位被馬燁趕出去的灰衣老者突然現身。
只念了幾句咒,更離譜的事情便發生了。
半步元嬰期修為的韓老,竟一掌狠拍在自己天靈蓋處,直接自斃!
自此,馬家人才算深刻認識到灰衣老者的不凡。
馬燁立刻反應極快地賠禮道歉,又給了不少錢財,聘他為馬家新的首席供奉,這才算徹底抹除掉之前的不愉快。
之後,那灰衣老者投桃報李,告訴馬燁今晚便可幫他圓夢,讓林墨身邊那個叫葉傾城的女子,心甘情願主動獻身。
為此,他可一直在等,即便已到凌晨一點,卻仍沒半點睏意。
又等了兩個多小時。
都快凌晨四點,天都有些顯亮後,卻仍不見葉傾城的身影。
然而,就在他以為那灰衣老者是在裝逼時,手機突然響了一下。
拿起來一看,竟是一條葉傾城發的資訊。
“你在哪兒?”
“我好想你,現在就要去找你……”
臥槽?!
剎那間,馬燁眼前大亮,整個人頓時激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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