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有你在身邊阻攔她的前程······”在天牢全部倒塌那一刻,淑妃奇蹟般地出現在天牢中,她將帶去的三個人殺死代替沐傾窈他們三人,接著便為他們指明瞭地下通道,沐傾窈三個人才能在最後一刻被救,但是,傾窈的孩子還是流失掉了。
是這樣麼?傾窈閉上眼不願再說話,然而淑妃眼中那一閃即使的痛楚他還是看得見的,淑妃,真的是這樣麼?不管如何······謝謝你······
迷濛中,好像聽見了人說話的聲音,有人將他抱在懷中輕輕地移動,很溫暖的懷抱,傾窈的臉下意識地靠過去,夢中,似乎還能聽見耳朵緊貼著的心跳聲,不知過了多久,傾窈才茫然地睜開眼睛······
“主子······嗚嗚你終於醒了,你知不知道嚇死我們了,逸風和凌宇那兩個傢伙還差點跑回去為你報仇,嗚嗚你終於醒了!”看見媚娘哭得髒兮兮的小臉,傾窈微笑,真好。
74.“你沒死,太好了”
“主子嗚嗚······你終於醒了,你知不知道嚇死我們了,逸風和凌宇那兩個傢伙還差點跑回去為你報仇,嗚嗚你終於醒過來了!”哭得小臉髒兮兮的媚娘扶起床榻上的傾窈,眼淚紛紛落到傾窈的臉上:“你睡了好久,宇還以為你醒不來了······”
傾窈緩緩坐起來,看著自己平坦的小腹,未見面的孩子,我們的緣分只有一個多月那麼短,抬頭,看著媚娘髒兮兮的滿臉淚痕的臉,露出一個絕美的微笑,能再次看見你們,能回到你們的身邊,真好······“沐二哥呢?”傾窈問。
“嗚嗚······”媚娘抽了抽鼻子,哀怨地瞪了一眼沐傾窈:“你一醒來就問二少爺,你都不關心我們的是不是?”媚孃的鼻子一抽,又笑了起來,“二少爺回月聖國去接夫人和管家雲叔了,有宇跟著,你不要擔心!再說,二少爺的功力也恢復了,你不要擔心啦,倒是你,身體虛弱了這麼久,功力好不容易恢復過來,不要再到處亂走了,要聽大夫的話好好休養······”對於平時的傾窈,在媚娘他們眼裡不僅一點威嚴也沒有,而且還得忍受他們的嘮叨,而傾窈面對這些嘮叨,也是欣然接受,這個世上,除了他們,還會有誰把你當成親人一般地關愛?
“我知道了!”傾窈差點要伸手去捂住媚孃的嘴巴,真是比孃親還要嘮叨啊。不過心下卻是感動無比,被二哥護送回來,既然已經請了大夫,那麼肯定會知道他事先懷孕的事,可是媚娘不但一點不提這個事情,而且還裝作不知道,這樣的朋友親人,是一些人一輩子也求不來的幸運,所以說他沐傾窈,還是很幸福的。
“我們現在是在······”
“在臨海縣‘雲來客棧’的後院!”媚娘一邊說著一邊給傾窈穿上衣服。雲搖宮旗下的雲來客棧都是一樣的設計,前院的樓房是客人吃飯住店的地方,而後面則是雲搖宮的各位堂主高層,凡是屬於雲搖宮人暫住的地方。
臨海縣啊,竟然已經到了軒轅國,傾窈笑了笑,一提到軒轅國,腦海裡總是會出現那一抹紫色淡雅的修長身影,沉靜優雅而高貴,那麼風華絕代溫柔雅緻的一個男人,總是柔柔地對著他微笑,那麼高貴如天山白骨之花的男人······呵呵,還有那隻總是愛和他爭寵的白老鼠(白老鼠:阿嚏!),不知道寶二爺現在怎麼了?
“主子,你笑什麼啊?”媚娘疑惑地看著傾窈,身上的金晃晃的墜飾隨著她彎下的身子而搖晃起來,叮噹叮噹地響個不停。
“啊,想起了一隻可愛的老鼠。”(遠處,呆在某主子懷中的老鼠抱著爪子大哭:沐傾窈你丫的我詛咒你,老子是雪貂好不好!!)
天色漸黑,傾窈百無聊奈地被媚娘勒令躺在床上,雖然名曰“修養”,但是沐傾窈覺得這根本就是把他當成某種肥碩可愛的動物來養,哎······風蕭蕭兮,臨海縣的月亮也沒有比月聖國的又大又圓嘛!
“呼”一聲風響,房間裡面的蠟燭應聲而熄滅,只聽見吱呀的一聲,窗戶開了,一絲月光流露進來,更將房間裡面照得陰暗的綠色。傾窈在床上的身子抖了抖,這麼應景,丫不會真的說來就來吧?唔······話說某個月圓之夜,化身為猛獸的獸人們都會在這個時刻跑出來覓食的,可是虛弱如他(?)現在根本沒辦法自保啊喂。
“姑娘,你怕鬼麼?”耳邊突然一熱,堪堪地出現一個熟悉的聲音,鼻尖傳來一陣淡淡的阿修羅蓮的香氣,身邊突然多了某個身子,床上的空間變得更小了。“姑娘,你怕鬼麼?”那聲音又再次問道。
傾窈鼻子一酸,他們第一次相遇是在月聖國皇城外的巍巍高山之上,他練“驚天訣”受了傷,而他用了這句話打開了兩人的第一次邂逅。腰上突然出現一雙溫暖的手臂,輕輕地將他摟入懷中,這些日子以來所受的委屈,莫名其妙懷上孩子的無措,孩子掉了的心痛,突然就在這一瞬間完全被爆發出來。
沐傾窈梗著脖子大聲地回答:“不怕!”
耳邊傳來一聲帶著心疼的輕笑,那人更加朝自己擠過來,“哦······”如第一次見面,他發出一個拖長的音,靠近他:“可是,我怕。那姑娘能保護在下麼?”他的嗓音依舊沉靜如天山上的雪蓮,只是若仔細聽來,必能聽得見其中的幾不可查的顫音,一向沉靜如蘭的男子,一向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的高貴優雅男人,竟在這一刻,在他的面前,這樣示弱。
“夜深霧重,姑娘,我們一同取暖吧!”那人摟在腰間的手緊了緊,一瞬間已經摸遍了沐傾窈身上上上下下的角落——當然是在某人還沒反應過來之前。
傾窈鼻子一酸,輕輕地答道:“好!”又再次說道:“不過,不是姑娘,叫在下公子吧!”
身邊的身子一僵,下一刻,傾窈只覺得天旋地轉,眨眼的時間,自己的身上已經壓了個人,離別這麼久,還是第一次看見他絕代風華的容顏,似妖似仙的魅惑風華,那雙深邃如海的眼眸緊緊地盯著傾窈,好似要把這些沒看見的遺憾補回來,傾窈著魔似地雙手附上自己上方那張清瘦了不少的俊臉,“瘦了。”
那人僵了一下,將自己的臉狠狠地埋入傾窈的頸間,深深地吸著屬於沐傾窈的氣息,屬於迦樓羅的沉靜嗓音悶悶地從傾窈的頸間傳來,“你沒死,太好了。”
“太好了,傾窈!”
沐傾窈身子一僵,吶吶地道:“你······你知道?”話剛出口,傾窈就閉嘴了,這麼強悍的一個人,怎麼可能不知道他是月聖國皇后,怎麼可能不知道他是雲搖宮的宮主?這麼說來,他這些日子的放手······
“傾窈,我說過,我會任你在天空自由地飛翔,只是別忘了,我會在你身後,無論多久,多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