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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鎖本想快刀斬亂麻與白寧離婚,雖然果斷不是他的性格,但是他覺得不能對不起毅虹和思鎖,虧欠他們的太多太多了。
白寧還在酣睡,而她喝敵敵畏的情景在金鎖腦海裡總是揮之不去。
他似乎害怕了,倘若因為鬧離婚,老婆喝了農藥,即便運氣不錯搶救過來,自己還不成了矛盾的焦點?社會是同情弱者的,誰不認為白寧可憐?面對黑銅山群眾的唾沫星兒,還怎麼當支書?還怎麼帶領他們致富?
白寧是個悶葫蘆,一旦爆發,她是要拼老命的。死的方法何止喝農藥一種?防不勝防啊。她真的死了,你金鎖不被抓去坐牢也得革職,在黑銅山崛起一座新城的夢想就會破滅。姑且不談崇高的事業,一個逼死老婆的男人,還有什麼臉去愛,還有什麼臉去為人父?即使毅虹和思鎖接納自己,這種陰影能抹去嗎?
他像掉進井裡,雙手抓不住井壁,兩耳絆不住身體,無可奈何,不,是恐懼地做著自由落體運動。他失去了叫醒白寧的勇氣,更失去了與她離婚的決心。
從此,金鎖在矛盾和焦慮中生活,在惆悵和憂愁中度日。他既惦記著遠方的兒子和戀人,又要關顧家中暴戾的老婆,更要為村子裡的發展謀劃。私事、公事,事事讓他煩惱不堪。
密道拓寬工程離不開他,他也離不開密道工程,它就是麻醉劑,只要進了洞口,金鎖就會忘記一切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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