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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一想到之後司淑賢將是什麼下場，心下舒坦痛快不少，嘴角止不住地冷笑。

看那個賤人還能風光到幾時？

“做人吶，就是不要太心軟，不然總有一天這人就會爬到你的頭上來拉屎，當初就應該弄死她，何須留著她一條賤命到今天？氣出我一身毛病！”柳霜看了看面前低眉順眼的襲香，問道：“你說是嗎？襲香？”

襲香心下直髮涼，連連點頭：“是是是。”

柳霜只覺得無趣，回頭看見桌上花瓶裡嬌豔欲滴的花朵，再聞見屋中若有若無淡淡甜膩的香味，問襲香：“這花你換的？”

襲香心中打鼓，不敢說出化的來歷，只回答:“是奴婢換的，這花現在在洪州城中十分受歡迎，名叫曼陀羅，原本花期不在這季，但被塗抹了特殊的藥水，這才得以保留最盛開時的模樣，並且能夠保持很長一段時間呢！”

襲香眼神閃爍，又支支吾吾道：“我聽說這花能平心靜氣止咳平喘，有利於心肺，所以特意給夫人找來換上的。”

柳霜眼神閃了閃，道：“是挺好看的。”

說著走到花瓶前拿了一株起來鼻尖前，聞了聞，總覺得在哪裡見過或者是聞過，現下也說不出來。

“夫人還是顧及一下自個的身子吧，今早夫人換下來的衣褲已經見了紅..........”

柳霜聞言將手中的花枝狠狠砸在襲香的身上，咒罵道：“下賤坯子！你懂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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