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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巨大的瘴霧擬域逐漸變得淡薄,將那被掩蓋住的三百丈範圍顯露出來以後,圍觀的眾人,就看見剛剛互相大戰的那四位騎士大人,互相圍繞,有些僵硬的面對面站著。隨著一陣風兒吹過,他們四個人才激靈靈的清醒過來,然後互相抱了抱拳,道了一聲珍重,就各自分開,向著不同的方向走去。就是那兩個似乎從來沒有分開過的郝家兄弟,也是一南一北的背馳而行。
其中的三個人都沒有與任何人打招呼,是直接飛馳走向遠方,只有郝家老大四下打量一下,然後到了拿著自己長戈的萬有理身邊,在低頭說了幾句話,接過長戈以後,也是一躍而起,迅速從所有人的目光中消失不見,只留下一臉惆悵的萬有理,和一臉不知所措的得意裡,以及那許多不知所謂、不明所以的圍觀群眾,在交頭接耳的議論紛紛。
在向著黑石樹王方向,距離烈風沙海剛剛那個事件漩渦千丈遠的地方,一個不是非常高大的少年骨族身影,隨著慢慢行走,一點一點的從虛無中浮現出來。在經過一個不高沙丘的時候,他的腳步略微停頓了一下,在似乎不經意間笑了笑以後,並沒有停留,直接就走了過去。這位外觀看上去是一個精靈骨族的少年人,自然就是小大人鄧林了。而那個剛才他略微關注了一下的沙丘,在他經過的一刻鐘以後,隨著一聲悶響,整個沙丘被猛然掀開,然後走出兩個人來。自然又是那位好似無處不在的急鳴大人,和他的那位有趣的小舅子了。
“姐夫,剛剛把沙金都收走的,一定就是這個叫枉錦豪的傢伙了。他這樣做,豈不是把咱們兄弟的飯碗砸了?烈風沙海里要是沒有了鏡末沙金,咱們全家,還有跟著咱們的那些兄弟,以後可怎麼辦啊?要我說啊!剛剛我們兩個就應該直接出手,把沙金從他的身上奪下了。”那位曾經做過鄧林隊長的傢伙,整個頭顱都是通紅一片,氣急敗壞的大聲嚷嚷到。
他的姐夫,那位急鳴大人雖然臉色也不好看,可總歸要比他強上不少。聽見自己小舅子如此說話,眉骨一皺,低聲說道:“你懂個屁?還直接動手?要從他身上搶沙金?我看你是老壽星上吊,活膩歪了!要不就是治不好的巨傻純彪!你也不想想看,那無數份量的沙金,都被他拿去了,可是,他又是如何帶走的?你可在他身上,看到一丁點兒的沙金了?”
聽了自己姐夫的話,這位小舅子隊長大人,才如夢初醒一般的拍了拍自己的腦袋,疑惑的問道:“是啊!那麼老些的沙金都哪裡去了?我看他身上只有兩個骨搭包,再沒有其它東西了。對了,就是那左臨雙煞半日前送給他的半袋子沙金,好像也沒有被他帶在身上啊!都~都哪裡去了?真是奇怪啊!姐夫你猜猜看,那麼些東西,能被他藏到哪裡了?”
“啪!”的一聲,急鳴大人忍無可忍,重重的拍了自己小舅子一巴掌,吼道:“哪裡去了,哪裡去了?自然是被他收起來了唄!蕭厭你再好好想想,剛剛把郝長郝水他們四個人困住的,那是什麼東西?”原來這位有意思的傢伙,名字叫做蕭厭啊!他被急鳴拍了一巴掌以後,並沒有一絲惱火,而是在聽了自己姐夫的問題之後,又自己拍了怕腦袋,開始思考起來。可惜好半天以後,還是不明白、不知道,只能訕訕的看著自己的姐夫,盼著他能夠告訴自己答案。
“笨蛋!那不是瘴霧蜇蜃獸嗎?你忘了姐夫當年,是多麼艱難的打敗彰霧蜇蜃獸,逼迫著它與我定下妥協的協議,使我成為這烈風沙海明面上的主人的?想當年,我也不過是以微小的優勢,好不容易將它擊敗,卻沒有把它擊殺的能力。可是現在呢?那總是一副了不起,見到我也是愛搭不理模樣的彰霧蜇蜃獸,竟然乖乖的聽從他的安排,就僅憑這一點,你說嚇人不嚇人?”
“瘴霧蜇蜃獸?那霧氣是瘴霧擬域?我也沒有真的見過,哪裡能夠猜出來啊!”蕭厭驚叫到,然後又有些不敢相信的說:“那豈不是說~枉錦豪的境界並不是黃魂境?也是同姐夫你一樣的導師境界?”
急鳴搖了搖頭,說道:“雖然都是導師境界,恐怕他的階位還要在我之上。”
蕭厭聽了,眼眶裡的魂火暴漲之後,不可思議的喃喃自語到:“就他?說話時可憐兮兮,可又大大咧咧的一副年輕人模樣的傢伙,他?他已經超越了超級高手階達到了絕世高手階?而我,竟然在對他吆五吆六以後,到現在還能活的好好的?不可能吧?咱們骨族人裡面,怎麼可能有這樣好脾氣的傢伙?”
急鳴好似沒有聽見蕭厭說什麼,自顧自的也嘀咕著:“難道他真是精靈骨族守護者枉家的家主大人?枉錦豪是他的真名字?嘶~不對啊!他才多大?怎麼可能就有這般高絕的修煉境界和戰鬥威能?”說完,瞅了瞅自己的小舅子,很是突然的對他吼道:“你傻啊?咱們骨族人裡面,什麼時候有好脾氣的傢伙了?不論男女和種族,若是有那能力,哪個人在骨子裡不嗜殺成性?他不與你們一般見識,不過如同猛獁骨象看待齧齒幹皮鼠一樣,沒有一絲興趣罷了。再有可能,就是他的性格古怪,喜歡扮豬吃老虎,在逗你們玩呢!還好脾氣?不殺人,僅憑著好脾氣,就能修煉到這種境界?”說到這裡,又伸手拍了自己小舅子一巴掌,有些恨鐵不成鋼的吼道:“你只是比自己姐姐小了十幾歲,從小到大,修習過的靈法一樣,取得的資源相差無幾,你姐姐早已邁入導師之境,你呢?還是騎士初階!你不嫌磕磣,我還覺得丟人呢!等著回城以後,你就去暗鬥臺上做鬥士,不連勝十八場不準回家。”
“什麼?我不!”
“抗議無效,就這麼定了!”說完,急鳴伸出手來,又掐著蕭厭的脊骨,罵罵咧咧的拖著就走。
“姐夫,姐夫放手,我自己會走。”
“姐夫你就不關心老郝家那哥倆,在瘴霧擬域裡遇到什麼了?不想知道他們四個人要去哪裡?”
“姐夫你倒是說話啊!”
“姐夫……”<!--o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