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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到半夜,迷糊中被人抱進了懷裡,徐娉兒往他身上蹭了蹭低聲嘟囔:“皇上?”
耳邊傳來淡淡的聲音:“還沒睡?”
“睡了……”徐娉兒打了個呵欠,依稀感覺身邊男人似乎心情不大好。
費力地睜了睜眼,就見月光下一雙黑眸鎖著她,眸中帶著疲憊。
她醒了醒:“皇上,您是這才剛批完摺子?”
陸辰淵低低應了。
“您心情不好嗎?”徐娉兒不解地抬起臉,認真地打量著陸辰淵,發現他臉上盡是倦色。
陸辰淵掀掀薄唇。
批完摺子已經是子時,他卻毫無睡意,腦海裡盡是朝堂的事。
莫名就想起了這隻鵪鶉,才會擺駕永壽宮。
本以為鵪鶉睡得死死的,抱著她聞聞她身上的香味打個盹兒就又該上朝了。
哪知鵪鶉卻醒了。
陸辰淵將徐娉兒摟緊在懷裡,下巴在她柔軟的發頂蹭了蹭,低聲道:“無事,睡吧。”
徐娉兒乖乖地眨眨眼。
加班到這個點才批完摺子,怕是朝中又有什麼讓人頭疼的大事吧?
朝堂之事她幫不上忙,追根究底地問出來也沒什麼意義。
況且,陸辰淵來她這裡,想來是為了好生睡個覺。
想明白這一層,徐娉兒不再糾結,窩在他懷裡安心睡覺了。
黑夜中,男人勾了勾唇,聞著熟悉的味道,漸漸閉上了眼。
隔日夜裡,徐娉兒依舊是亥中犯困,準時上床睡覺。
不知過了多會兒,又被摟進了熟悉的懷抱。
這次她懶得問了,蹭蹭尋了個舒服的位置,繼續睡覺。
然而,這次某人卻不樂意了。
徐娉兒捂住被捏得無法呼吸的鼻子,往後退了退,睜開寫滿控訴的眼睛:“皇上!”
他家鵪鶉這是發脾氣了?
陸辰淵陰沉了一的心情居然因為這個莫名好了些。
“既然知道是朕,怎麼剛才不話?”
“這不怕吵著您麼……”徐娉兒嘟噥一句,捂著嘴打了個呵欠道,“皇上,您不困嗎?”
她還很困呢。
“不困。”
徐娉兒心中暗暗舉了箇中指。
昨夜裡想關心他,結果丟了個無事給她就抱著睡了。
今兒個夜裡她變聰明瞭,直接安分守己睡覺,這位爺反而不困了?
好吧。
既然大爺不困,那她就先別想睡了。
徐娉兒撐起身子:“皇上,您是不是心情不大好?”
陸辰淵隨她一同坐了起來,順手把剛才丟到床腳的人形抱枕放在身後靠著:“是啊,朕心情不好。”
“可以問問您是什麼原因嗎?”徐娉兒歪著腦袋看他。
“祁陽縣地動了。”
地動?地震?
徐娉兒皺了皺眉:“很嚴重嗎?”
“地動發生在半夜,整座縣城的房屋倒塌近半,無數人被埋……”陸辰淵閉了閉眼,這兩日朝中為地動一事鬧翻了。
“官府帶人去營救了嗎?”
徐娉兒不由揪緊了手下的被子。
以古代的水平,要救埋在倒塌屋舍下的人怕是不易。
果然就聽陸辰淵道:“官兵盡數出動救人,然而成效不高。”
救人是最迫切的事,然而朝堂討論的則更為深遠。
包括地動災難會導致的各種後果,百姓如何安撫,如何防止暴動,是否會因此產生疫情……
陸辰淵揉揉眉心,將朝堂的討論慢慢地道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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