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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逸雪從來都沒有想過,居然還有人敢堵靈虛道宗絕世弟子的道!
她生於古武世家,三歲練拳,半年時間便開了靈脈,自此便被家裡送入靈虛道宗求道。可以說孫逸雪的童年不同於其他的同齡人,即便是那些宗門勢力的家族,也少有在孩子這麼小的時候就送入宗門的。
天賦異稟的人,天生就自帶著某種不同於常人的特質。
三歲的孫逸雪,無論學什麼都很快,基本上看過一邊就能懂。沒有功課的時候,她總是靜靜的一個人待著,又或者不斷練習當天學會的招式或者道術。
宗門的同輩弟子,都是年紀比她大得多的孩子,對於這個不愛說話的小怪胎不欺負就算是不錯的了,也不會有人和她做朋友。
就這樣,孫逸雪在靈虛道宗度過了整整半年的時光,直到宗門開始測試他們的天賦後,整整30年沒有收過弟子的無顏大師,指定孫逸雪成為他的關門弟子。
無顏師父,便是這人間界最厲害的一位皮符師。
符宗四門;正,皮,刻,血,各有所長。
正符宗勢力最強,自居符宗牛耳,最為博大精深。
論個體戰力,血符師絕對當仁不讓。
刻符師戰力一般,輔助能力卻極為搶眼。
可要論綜合實力,皮符師一定是四宗最為厲害的一門。以多欺少,大打群架這樣的戰鬥方式,皮符師可以說是得心應手。
作為人間界最強的皮符師之一,無顏的眼光自然是老辣的。孫逸雪天生帶有的那種“靜”,真的是上天賜予皮符宗最好的璞玉。
自此,孫逸雪成為了一名皮符師。轉眼之間16載,已經成功進階大羅仙的她,成為了靈虛道宗這一代的門面之一。
敗在她手中的同門不計其數,死在她手中的同輩修行者也大有人在。“金皮玉骨孫逸雪”早已名聲在外。
身為絕世多年,勝利對於孫逸雪來說就是一種習慣,同輩之中除了頂端的那幾個存在外,能勝他的人不多。
所以現在出現的這個人,真的太過出乎他的意料。
“屍氣?”
淡淡的腐臭味道鑽入了孫逸雪的鼻子,對於一個正符宗的修士來說,這樣的氣味早就習以為常了。
來人是個男子,年紀看起來不大,身材高挑,可以說有些瘦弱。即便是穿著一套寬大的外袍,還是給人瘦骨伶仃的感覺。
臉色慘白,外露的筋肉枯槁如墨,整個人說是一個乾屍也不為過。
可就是這樣一個外形的男人,卻長著一張十分俊美的臉孔。
特別是那雙十分好看的桃花眼,感覺長在一個男人的臉上顯得太過嫵媚多情了一些。
“哼,靈虛道宗孫逸雪是吧?”
男人的聲音很好聽,只是聲線過於的陰柔,更像是一個女子在說話。
靈虛道宗的眾人一時之間有些摸不透這人的來路,難道說這個看起來不男不女,不人不鬼的怪人,想要找靈虛道宗的麻煩?
“是,要找茬就趕緊動手,不動手就滾。”
孫逸雪說話直截了當。
“呵呵呵,這天驕說話做事還真是一個德行,離恨殿的燕長歌當年和我說話也是這般飛揚跋扈。後來還不是被老孃我打出屎來。
靈虛道宗名頭響亮,難道就以為自己是凌霄宮了?
可我屍閣做事,從來都沒有那麼多的顧忌,今天你打了我看中的男人,這個場子我會替他要回來?”
說罷男人從身後解下一面白幡,直接插在身前的地面之上。
咚的一聲,以白幡為中心,向四周擴散出來一道黑色的光暈。
一旁的李逸風看到這一幕,直接大叫了起來。
“師姐小心,黑色屍環代表的可是大羅仙,這怪人不簡單啊!”
孫逸雪依舊擺著一副冷臉,神色平靜的說到:“半人半屍,一體雙魔,你是屍閣的趙月望?”
“廢話真多,怪不得你就這點實力。”
話還沒有說完,趙月望的右手就以一個十分詭異的姿勢插向了前方的孫逸雪。
她準備以一人之力戰對方整個靈虛道宗。
洛城紙紮店內,熊欣欣離開後的第三天。
黎簫陽獨自坐在書房內,正在專心致志的研究著自己的噬魔手來。
自從解開了熊欣欣的御魂葫蘆後,噬魔手也得到全新的能力。
分解,吞噬一切能量形態,從是不是意味著以後遇到了孫逸雪那種所謂的神性力量就不會被剋制了?
黎簫陽沒有答案。
“看來只有等到下次遇到的時候,才知道自己理解的對不對?唉,被人摩擦的滋味真不好受,看來想要孫逸雪這樣的事情不再發生,唯有強大才是出路啊!”
正在思考著怎麼變強的黎簫陽,突然聽到有人大步上樓的聲響,聽腳步應該是玄河。
“不好了,出大事了。”
玄河推開了黎簫陽的書房,咋咋呼呼的跑了進來。
“老魔,出大事了。”
“你就不能敲敲門再進來嗎?萬一我在換衣服咋辦?”
“切,你的白屁股我又不是沒有見識過,也就一般。”
“我去,那以後我如果有老婆了,你這混蛋也不敲門?”
“你個天煞孤星哪裡會有老婆,等你老了估計只有我陪你。”
“有事說事,沒有滾蛋。”
玄河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就是不接著說話,黎簫陽一看就知道這貨故意等自己求他開口。
“好吧,張一毛同志,說說你聽到了什麼,希望是個好訊息。”
“絕對是個勁爆訊息,3天前。靈虛道宗在回宗的路上被人堵了路,只是一個人就單挑了全部靈虛道宗弟子。聽說孫逸雪被打的暈死過去,他的護道死侍薛逸天直接廢了一條手臂。”
這訊息果然勁爆,孫逸雪的強大黎簫陽可是才領教過的,可竟然有人把她打暈了?
“難道是熊欣欣?”
黎簫陽只能想到自己那個牛逼哄哄的師弟來。
“不是熊欣欣,不過這個人你也認識。”
“我猜你晚上不想吃飯。”
“好吧,就會學著齊佳佳,是趙月望。意不意外,驚不驚喜?”
“是她!我去,這年頭裝X的人真多。”
“是啊,我也沒有想到她居然是個大羅仙。”
黎簫陽想到了一個問題,便急忙問道:“玄河,你說下一次趙月望要是對你用強怎麼辦?”
“…哦,我去煮飯了。”
玄河離開的時候,腦子裡一直在思考著一個問題:自己必須迅速變強,不然趙月望那個瘋婆娘有很大可能幹的出來老魔說的這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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