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著董霏精緻的輪廓反覆描摹，最後留在了淡色的唇上。

這個唇他蹭親過很多次，很涼，像極最後剩在口中的薄冰，輕輕一咬，就碎了。

“別怕，我不會讓你受傷。”南宮問的聲音很沉，帶著壓抑的情|欲。最後終於忍不住俯身下去。

董霏的眼皮輕輕顫了一下，輕輕撇了一下，讓開了這一吻。

一下子落到空處，南宮問終於察覺到不對，再抬頭就見董霏半闔的眼皮輕顫，眼中似有悲意。

“怎麼了”南宮問的聲音很輕，伸手去捧董霏的臉。

冷光燈從頭頂射下來，將董霏本來就沒什麼表情的臉照的更加陰鬱，彷彿連時間的流逝都跟著放慢了，唯有一股很淡的憂傷在空氣中擴散開來。

南宮問本能的感知到了什麼。

“是不是想起了什麼不好的事情。”

董霏的眼睛輕顫了一下，沒有搭話。

南宮問瞬間有點手足無措的感覺，甚至都不知道應該在這個關頭說些什麼。

此刻的董霏像極了一個一觸即碎的瓷娃娃，輕輕一碰就會碎的連渣都不剩。

南宮問一頭栽倒下去，長長地嘆一口氣，“算了，我放棄了！”

董霏伸手將南宮問摟在懷裡，輕輕一用力二人就換了個位。

“我可給過你機會了”董霏眼睛微微彎起，之前的“悲傷”一掃而空。

面對這種換臉堪比翻書的能力，南宮問的眼睛都直了，“靠！你騙我！”

董霏眼睛更彎了，斜斜的瞥了一眼一早便被收拾齊整的用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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