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糊拳頭的衝動壓了下去，“不告訴任何人，然後將這一切都帶到土裡去？”。

“董霏”南宮問咬牙切齒，“你就不能……不那麼明智一次嗎！”

“你他媽到底是對我有什麼誤解，還是你就是和你自己過不去，想盡辦法了折磨自己，而且！”南宮問被氣很了，一時間連氣都有些不順，深吸了一口才緩過來，“而且，你他媽自以為是為我好，可到底是不是我們有目共睹，你到底是拿了我媽的人設，還是我爸的劇本，要你這麼為我操碎了心，還事無鉅細？”

“你都沒見過，你怎麼知道我就扛不住。我……”南宮問被氣的詞窮了，卻怎麼都拿董霏沒辦法，到最後胸膛劇烈起伏，只能撇過頭不去看他。

董霏輕笑，將那半枚玉佩拿了起來，指腹在龍身上擦過，熟悉的感覺便從指尖傳來，就像過往那一次又一次一樣，好像瞬間，一切都回來了。

董霏的眸光輕輕地落在玉佩上，在每一個角落，每一塊傷疤上掃過，輕聲道：“這次不會了。”

“啊？”董霏的聲音很小，再加上南宮問的注意力有些不集中，沒怎麼聽清他說的話，又或許是因為哪怕是聽清了也沒辦法理解他在說什麼。

董霏抬起頭來，彎著漂亮的桃花眼認認真真地說道：“我說這次不會了。”

“哈？”南宮問臉上的表情糾結成了一塊，皺著眉去看他，“什麼不會了？”

董霏的眉眼很淡，但眼神卻極為專注，眸光沿著南宮問鋒利的輪廓輕輕掃過，感情幾乎濃的化不開，“小問，說這次就再也不會把你推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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