域舞蹈勃皇帝寵愛,做夢去吧!”
張寒偷偷瞥了一眼,說這話的,是一個濃妝豔抹,分外妖嬈,下巴尖得簡直能用來當開瓶器的紅衣男子,若不是他說的是中國話,張寒都懷疑他是從暹羅國進貢來的了。
系統同樣給張寒提供了人物介紹:
瓜貴妃:瓜爾佳·碧|池,無子,身份尊貴,協理六宮,父親是大將軍。
噗......碧池,瓜貴妃,這個名字我喜歡,哈哈哈哈哈。
張寒心中發笑,同時對後宮勢力摸出了個大概。
他們的冷嘲熱諷,張寒並不放在心上,他現在眼中只有宋揚一人,其他的,他壓根不care。
絲竹之聲響起,張寒隨之慢慢起舞。
張寒的舞步靈動而曼妙,隨著他的舞蹈,大殿中的木地板上竟然長出了大朵大朵的百合花苞。跟著音樂的節奏,慢殿的百合花苞隨著張寒的舞步而輕輕搖晃,就像是在給他伴舞。
滿殿的人,除了宋揚,無一不驚訝得張大了嘴巴。而宋揚,他只是眼中帶笑,微微地點了點頭,頗有種你們看,那是我媳婦的得意。
隨著配樂到達了高潮,張寒輕盈的身姿躍起,纖纖玉足輕踏在了百合花苞之上,在百合花田中,翩翩起舞。
那一刻,張寒彷彿就像是一個不染纖塵的花仙子,饒是瓜貴妃和咖妃,都被吸引得不錯眼珠。
眾人只見——眼前的長袖飄飄的素衣少年,玉足踏過的百合花,都會在一瞬間開放,與此同時,隨著少年的舞步,無數色彩斑斕的蝴蝶憑空出現,隨著少年的舞蹈一起翻飛著。皎潔的月光灑落進來,映照在少年的臉上,顯得那麼得不染纖塵......
一舞既罷,張寒微微頜首,以示禮節,而此時,大殿早已變成了一片百合花海,沁人的花香充盈著每一個角落。
張寒只一合手,五彩的蝴蝶們都化成了善良的星點,穿過窗欞,消失不見了。
好半天,大殿中人才從震撼之中緩過了神來。
宋揚摩挲著下巴,嘴角勾起了一個微笑,“翩若驚鴻,婉若游龍;榮曜秋菊,華茂春松。得見此人此景,實乃朕三生有幸。”
聞言,饒是皇后都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而一邊的瓜貴妃和咖妃,那臉色,簡直是一個比苦瓜還苦,一個比咖啡還苦。
“我兒啊,難得你有心於情事,不如就把他留下,擴充後宮如何?”太后說。
“多謝皇額娘關心,兒臣正有此意。”宋揚起身,合手彎腰向太后道。
“那,皇上打算給他封什麼位分呢?答應、常在、或者是......貴人?”皇后試探道。
宋揚沒有回答他,而是走到了張寒身前,極其溫柔地將他扶了起來,附在他耳邊,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問道:“你想不想做朕的皇后?”
宋揚發燙的呼吸劃過了張寒耳邊的絨毛,只叫他覺得心裡怪癢癢的。
良久,張寒紅著臉低下了頭,道:“這樣不大好吧?”
宋揚微笑著說:“哦,這有什麼不好的,朕是皇帝,你是朕的媳婦兒,難道不應該你做皇后嗎?”
不知為何,張寒現在一根宋揚說話就不禁聲音發軟,“別、還是別了,我不差這一會兒......”
“我有了這群嬪妃,你不生氣?”
“不、不生氣。”張寒道。
張寒說出這話來,宋揚反而有點兒開心不起來了。
他期待聽到張寒說自己生氣,他想看張寒跟自己撒嬌,他就想看張寒吃醋的樣子。然後再把他護在懷裡,向他許諾,絕對不碰除了他之外的任何人。
可是張寒沒有,他一點兒都不吃醋,宋揚沮喪地想著。
“不過”張寒抬起頭來,直視宋揚“你要是碰他們一下,我就打斷你的腿。”
宋揚聞言撲哧一下笑了。
張寒臉又紅了:“笑、笑什麼?”
宋揚:“好好好,一切都聽我們家寒寒的,我要是碰他們一下,就讓你打斷我的腿,怎麼樣?”
“還是第三條腿哦~”宋揚笑著勾了一下張寒的下吧。
“那我可捨不得......”張寒嘟噥道。
宋揚笑得更開心了。
他們兩個說話的聲音小,因此殿裡的其他人都沒有聽清楚他們到底在說什麼。
瓜貴妃臉色更難看了,他入宮這麼久,還沒有見到過他們皇上和任何一個人這麼親密地交談,頓時覺得如臨大敵。
“皇上打算給他封什麼位分呀?”還是皇后,提醒了這個隨時隨地都在開小差的皇帝。
宋揚回身,對著大殿中的眾人,語氣不容置疑地說道:“張公子深藏異香,能喚得百合花開,能引得彩蝶起舞,擬封號為香,封為香妃。”
“這......”一時間,大殿之內,人人沉默,一進宮就封為妃位,即便是王公貴族家中的Omega都享受不到這種待遇的,這張寒還是個毫無家庭背景的西域女子,竟然能直接封妃,不少人都覺得荒唐極了。但是,皇上發話了,他們誰都不敢站出來頂撞皇上。
還是瓜貴妃,因著孃家勢力大,才敢一拍桌子站了起來,神情激動道:“皇上,您可千萬不可被他迷惑呀,依臣之見,他他他,根本就是個妖男,若非如此,他怎麼能憑空變出這百合花和蝴蝶來?”
“是呀是呀”饒是和瓜貴妃關係並不好,咖妃還是這樣應和道。
“哦”宋揚轉向瓜貴妃,目光凜凜,看得瓜貴妃不寒而慄,“怎麼,幾天不見,瓜貴妃竟是練出了照妖鏡的本事來了?”
“那你來看看,朕到底是人是妖呀?”
瓜貴妃低下頭,縱使心中有如妒火燎原,但還是隻能說道:“臣妾不敢。”
宋揚又看向咖妃,咖妃心虛地把臉扭向了一邊,並表示,沒有、不是、我瞎起鬨的......
見宋揚主意已定,皇后充好人道:“皇上既然那麼喜歡香妃,那麼破例封妃,也沒有什麼不行的。”
然而宋揚連理都沒理他,出於尊老敬親,他還是問了問太后的意見。
這太后是個沒脾氣的樂天派,平日裡吃齋唸佛,先帝朝上,後宮中鬥得激烈,太后就是從頭水到尾,竟也沒人把他放在眼裡過,誰承想,別的妃子們都鬥了個你死我活,最後竟然讓他撿漏當上了太后。
因此,太后只是笑眯眯地說道:“好啊,好啊......”
宋揚得了太后的允准,直接一個公主抱把張寒抱在了懷裡,讓他貼著自己的胸膛,輕輕地對他說道:“寶貝兒,讓你受委屈了。”
張寒:“沒、沒事。”
瓜貴妃氣得手發抖,手一哆嗦,杯子就落在了地上,“皇上您,怎麼、怎麼可以抱、抱、抱......”他激動得大紅唇上下只抖,話都說不好了。
“他是是朕的香妃,朕為何不能抱他?”宋揚的聲音低沉而極具威懾力,殿中的人都不敢再說話了。瓜貴妃悻悻地坐在座位上,失魂落魄。
宋揚抱著張寒,出了大殿,留下一殿人在風中凌亂......
殿外候著的太監一見皇帝抱著人出來了,連忙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