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此刻激動的心情。
葉氏集團位於雲西區的去中心,距離秦正投資有一個小時的車程。
沈天萇和陳紫染估計這段時間加班太累了,所以兩個人在車上小憩一會兒,直到車子停在葉氏集團樓下。
“天萇,小染,到了。”
沈天萇先睜開了眼睛,然後把陳紫染叫醒。
才剛下車走進葉氏集團的大廳,卻看到宋凝衣已經那裡等著了。
陳紫染忍住跑上去親她一口的衝動,想當初自己和沈天萇真是好眼光啊,找了這麼一個靠譜的宋凝衣。
幾個人跟著葉凌南一起上了電梯,到了辦公室後,葉凌南又把副總高嵩給叫了過來。
高嵩是葉永安的心腹,這段時間集團大大小小的事物,基本都是高嵩在指導葉凌南。
和高嵩打過招呼相互認識後,沈天萇便就著天然金融目前的情況開始和高嵩一一講解。
葉凌南也在一旁坐著,幾個人的話有的他聽得懂,有的他聽不懂,所以乾脆就拿了紙筆過來認真的做筆記,甚至時不時還問一些問題。
宋凝衣在一旁都看呆了,因為她從來沒見過那家公司的總裁像葉凌南這樣的……謙虛。
大概也知道她們怎麼想的,葉凌南倒是很坦然:“我剛接觸集團事物,沒必要不懂裝懂。”
對於葉凌南虛心好學的態度,高嵩是最滿意的,開始葉永安打算讓葉凌南提前接替他的位置的時候他還有很大的擔憂,但是現在看來,顯然是他多慮。
雖然葉凌南對很多流程及專案都不熟悉,但是他很多東西一點就通,工作態度也非常認真,而且,可能是因為經營過地下娛樂業的關係,他身上的魄力甚至遠超其父葉永安。
幾個人的會議一直開到夜幕降臨,高嵩雖然對天然金融整體的實力持保留態度,但是對於沈天萇和陳紫染的個人能力還是非常的認可,所以他這一關,算是過了,接下來便是說服葉氏集團的各股東,可能還需要些時間。
但是沈天萇卻有些遲疑。
“高總,實不相瞞,我們原來的投資人要求我們在一週之內必須要撤回所有資金,如果葉氏這邊拖的時間太長,天然金融會面臨真正的資金斷裂,到時候想補救也會很困難。”
高嵩皺起眉頭,天然金融要的資金並不是一個小數目,短時間內說服各個股東是有些困難的。
葉凌南去忽然發了話:“聯絡葉永生和葉永世那兩個老傢伙,直接跟他們說我們要投資天然金融。”
高嵩看了葉凌南一眼,他知道葉凌南背後一直有個“軍師”,但是葉凌南並沒有告訴他那個人是誰。
高嵩走了出去給葉永生和葉永世打電話,幾分鐘之後,高嵩走了進來,表情有些凝重。
“他們兩位股東同意了投資,並且答應了在下週三之前會說服各個股東給天然金融融資。”
沈天萇和陳紫染以及宋凝衣面露喜色。
“但是,他們說還有個條件。”
高嵩頓了一下,看向葉凌南:“如果這筆投資專案最後的盈利額達不到目標盈利,他們要求你主動放棄葉氏集團掌權人的位置,只拿集團乾股分紅不再插手集團各項事務。”
除了葉凌南之外,幾個人面色都是一僵。
但似是在意料之中一樣,葉凌南挑起一抹笑:“跟他們說我答應他們的條件。”
568:罪有應得
葉凌南說完,所有人有些吃驚。
這一把,似乎真的是玩的有些大。
葉凌南看向沈天萇,笑得輕鬆:“你看,我把我的身家都搭上了,所以你可不能輸了。”
沈天萇心裡說不清是什麼滋味,但是她必須承認,這一秒,她真的有被感動到。
“姐夫,我不會輸的。”沈天萇說道。
“因為,陸之汣的女人,不可能輸的。”
“……”
“……”
陳紫染不滿道:“沈天萇,你能不能有點眼力勁兒,這是你撒狗糧的時候嗎?”
沈天萇聳肩:“不好意思,一時沒控制住。”
“……”
高嵩重新出了門後,辦公室裡便只剩葉凌南和沈天萇幾個。
沈天萇見沒了外人,才開口問了一句:“姐夫,你今天怎麼會知道我們在秦正,許建中和秦正到底是什麼關係?”
葉凌南挑了眉,陸之舞說的沒錯,沈天萇這個女人真的極其聰明。
“這個說來話長,不然我們先去找個餐廳坐下來邊吃邊聊。”
宋凝衣看了沈天萇一眼:“沈總,不然我先直接回去。”
沈天萇卻搖頭:“不用,凝衣,一起吧。”
到了這個時候,有些東西已經沒有必要在隱瞞了。
於是幾個人一起出了葉氏集團,就近找了一家隱蔽性好的餐廳。
坐下來之後,葉凌南主動點好了菜,然後又問了幾個人想喝的,服務員拿著點好選單出去。
葉凌南才開了口:“我想你們應該都知道,秦正的繼承人其實一開始不是秦燁。”
陳紫染點頭:“嗯,這個我們知道,一開始秦正的繼承人是秦風。”
葉凌南抿了一口茶水:“沒錯,秦燁雖然是秦家的長孫的,但是當年秦正的掌權人聶從柔也就是秦風的奶奶,一直屬意的繼承人是秦風,所以在秦燁成為繼承人之前,秦風在秦正就已經擁有了一批擁護的元老級人物,但後來,秦風自願放棄繼承人的職位,繼承人便落到了秦燁頭上,秦燁在接任秦正之初,在集團內部幾乎處處受阻,所以他必須要尋找一個足以讓他能被集團元老認可的投資專案。”
“這個專案,就是遠通。”沈天萇接過話,心裡忽然就有些涼。
“是的,當初遠通剛好面臨著一次嚴重資金斷裂危機,所有由葉永富牽頭,介紹了許建中給秦燁認識……”
陳紫染忽然開口:“等等,這個葉永富不就是那個……那個……”
“鄴乘集團的董事長。”宋凝衣補充到。
“所以不僅秦正,連鄴乘和許建中也是認識的。”陳紫染忍不住敲了一下桌子:“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所以上次我們家被證監局開罰單,肯定就是鄴乘和秦正把我們幾家的流水提供給的證監局!”
沈天萇淡笑了一下,並未做聲,顯然這是她早就想到的。
陳紫染吐了一口氣,細想之下幾乎汗毛都能豎起來:“所以上一次鄴乘才故意將我們家的專案擱置,太陰險了!沒想到這三家公司竟然在背後串通一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