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還有厚切三文魚,都是從挪威空運來的……”
管家的話還沒說完,商境言就不耐煩地揮了揮手,“不吃。”
他氣都要氣飽了。
正要上樓,沒想到夏傾從樓上下來了,管家立刻問她,“夫人要用餐嗎?”
“我在外面吃過了。”
夏傾說著,來到了冰箱前,從裡邊拿出了一瓶果汁。
看到她完全無視了自己,拿完果汁轉身就上樓去,一句話沒說,商境言感覺自己的胸腔都要氣得爆炸了。
管家看到三少爺臉色不對,趕忙默默地退下去,以免波及到自己。
夏傾第二天下午又去到咖啡廳彈琴,只是剛彈了沒半個小時,家裡的管家就給她打來了電話。
夏傾接聽,那頭的管家宛如地球要爆炸似的急切語氣說:“夫人,少爺回家了,說要帶你參加什麼宴會,您趕緊回來吧。”
帶她參加宴會怎麼不提前說?早知道她就不過來了。
“我今晚有事,讓他自己一個人去吧。”
“呃……”
管家遲疑了幾秒,似乎是將這話轉告給商境言聽了,過會兒又說:“少爺說了,如果你半小時之內不回家,他就報警,讓警察去抓你。”
警察叔叔很閒嗎?這種事兒也要麻煩他們?
夏傾無語地揉了揉太陽穴,商境言當警察局是他們家開的啊!
為了避免引起不好的影響,她只能答應儘快回家,等一掛上電話,夏傾就準備回去了。
原本打算每天下午來這邊彈琴,給自己找點事兒做,可商境言也太不安分了,淨折騰她玩!
夏傾用最快的速度趕回家,結果一回去,就被女傭帶著上了樓,說三少爺讓她儘快換上衣服。
禮服已經準備好了,是一件水藍色的曳地長裙,很保守的設計,但很大氣,收腰的剪裁格外凸顯身材,在裙襬處還點綴了很多閃耀的碎鑽,奢侈至極。
夏傾換上了禮服以後,女傭又為她把頭髮盤起來,化了個淡妝。
前前後後的時間加起來不超過半小時。
等夏傾收拾好下樓,管家就對她使眼色說少爺在客廳。
夏傾拖著裙襬走進去,看到商境言正一臉冷漠地拿著本書在翻看,一看正壓抑著怒火。
“咳。”夏傾輕輕地咳嗽聲,提醒他自己已經準備好了。
商境言抬頭掃了眼,看到她款款長裙在身,第一次覺得她氣質如此出眾。
但夏傾只是眼睛直勾勾地望著他,對於自己頻繁外出絲毫沒有解釋的打算。
夏傾和商境言對視著,還以為他要同她說什麼。
結果到最後商境言未發一語,直接起身從她身邊過去了。
夏傾愣了兩秒,才連忙追上去,問他,“我們去哪兒啊?”
迴應她的是一陣沉默。
夏傾氣得咬牙切齒,她難道是在對空氣說話嗎?
上了車以後,商境言還是沒有說話,徑直髮動了引擎。
夏傾心想你不說拉倒,我也不說,於是也賭氣看向了窗外。
車內的氣氛就此陷入一種詭異的沉默中……
車子緩緩地發動,很快從別墅駛離出去,此刻天色已經全黑了。
第13章
約莫過了二十分鐘,車子停在了一家五星級酒店的門口,兩個人下車後,腳下就是一條長長的紅毯。
夏傾第一次感受到什麼是貴族般的生活,走路的時候腳下都要有紅毯的。
商境言沒等她,闊步朝裡去了,夏傾也不追他,一個人拎著裙襬,順著紅毯默默往裡走,結果身旁突然出現了一個女生。
“夏傾,你老公怎麼都不知道等等你啊?”
這奚落的語氣,擺明了是在說風涼話。
夏傾不著痕跡地打量了她一番,覺得有幾分眼熟,仔細想了想,才認出這是那天過生日時見過的女生。
“哎呀,你老公也真是的,怎麼走那麼快,不是讓人看你的笑話嗎?”
夏傾聽她像鴨子一樣聒噪起來沒完了,於是不慍不火地來了句,“我老公說,他最討厭別人在背後議論他的是非,被他聽見,他一定會把那人舌頭給割掉。”
這話讓這女生聽完以後,覺得舌根一緊,果然立刻安靜下來了。
夏傾進了酒店的大廳,看見了衣香鬢影的男男女女。
這樣的環境對她而言是極其陌生的,從沒有接觸過。
她放眼望去,也沒見到商境言,不知道去哪兒了。
夏傾並不怯場,徑直朝人堆裡走了,只是在她往前走的時候,卻聽見來自四周的很多嘲笑聲。
“你看,那位就是夏傾,死纏著商境言不放,要死要活非得嫁給他,現在得償所願了,但有什麼用?她老公根本不搭理她。”
“這種女人就是想不開,商境言那種男人也是她能覬覦得嗎?人家看不上她是正常,真是活該。”
夏傾聽見這些七嘴八舌的議論聲,很想每人都給她們一個巴掌,不過她心裡清楚,這些人就是故意說給她聽的,她越是生氣,她們越是說得起勁。
所以,夏傾對這些女人的閒話,全都無視了。
“女神,真的是你啊。”
顧愷不知道突然從哪兒冒了出來,竄到夏傾旁邊說。
夏傾見到他,立刻躲遠了一些,“我現在可是已婚婦女,跟我保持些距離。”
她可不想再讓外界傳出什麼夏傾不守婦道的話來。
顧愷聽見‘婦女’倆字,抽了抽嘴角。
還有女人願意賦予自己這種身份的呢。
“我看到你老公在那邊呢,你怎麼不跟他一起啊?”顧愷隨即又奇怪地問。
夏傾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只能胡謅了句,“他那些朋友我都不認識。”
說完,就趕緊說道:“我去那邊了。”
顧愷看著夏傾遠走的身影,無奈地搖頭,可惜了這麼一位美人葬送在商境言的手裡了,他擺明了就是不願意她跟在身旁啊。
夏傾來到這兒才深切體會到,原主在這個圈子裡的名聲有多壞,哪怕她嫁給商境言,也還是受人嘲諷,被人在背後指指點點。
自己頂著這個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