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腥風、血雨，鼻間的硝煙味漸漸聞不到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種更為刺鼻的腐臭味，令人作嘔。

顏千諾死死盯著前方，另一隻手已經握緊刀柄了，指節捏得發白，隨時準備出鞘。

其他除靈師大多也是神色有些緊張。

“要衝過來了，我們真的不出手幫忙緩解一下壓力嗎？”蘇鏡皺著眉，沉聲問道。

“不是不想出手，是我們不能出手，計劃裡沒有這一項。”秦夜星輕聲道：“我們必須保持全盛狀態，不能在這裡浪費實力，這樣才有斬殺山鬼的可能。”

“可是，要是正面戰場守不到我們斬殺山鬼那一刻，就被突破了怎麼辦？”蘇鏡聲音低沉：“而且，會死很多人。”

很多除靈師聞言都沉默了，目光閃爍。

之前不是沒想過這個問題，本來也做好了準備，但這一刻，都不免有些動搖了。

“要對自己的同伴有信心啊，這場戰爭不僅僅只是一人或者幾人的事情，而是和每個人都有關係。”何知謙嘆息道：“這戰車上綁著的是一個集體，要想勝利離不開任何一個人的力量，沒有人能置身事外的。”

“犧牲，是難免的事情。”孫初瑤終於開口說了第一句話，她默默地擦拭著手中的弓：“如果實在難受的話，把憤怒和不甘都傾瀉到山鬼身上吧，祂才是造成今天這場戰爭的根源。”

貓咪也陷入了沉默，張了張嘴，卻終究不知道說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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