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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簾隨著車輪的轉動,發出清脆碰撞的聲音,馬車搖搖晃晃,速度並不是很快。
夏好好揉著自己酸澀的腰,一臉羞憤的看著旁邊旁邊看著摺子的裴詢。
可那人好像絲毫不受影響。
頭髮被高高的束起來,後背挺得很直,就像是冬日裡蒼勁的松樹,嘴角掛著意味深長的笑容,看起來無比的清爽愜意。
“喂裴詢,咱們什麼時候能到啊?這馬車搖搖晃晃的,我全身的骨頭都快散開了...”
夏好好祈求的爍亮的眸子,看向裴詢,雙手揪著裴詢的衣裳,看起來可憐極了。
“不是娘娘非要隨著去清涼園嗎?”
裴詢咬著牙說出這句話,看著她的面容,心中有一種莫名的爽感。
有一句話是怎麼說來著?
自作孽不可活~
“娘娘再忍耐一會吧。”,說著裴詢稍稍直起身,伸出手指撩起馬車的窗簾,漆黑的眸子瞥了一眼外面的景色。
周圍山水林立,背靠著山,大理石鋪好的地板周圍隱約露出深青的褐色,路旁便是兩排垂柳,隨風輕起,在空中劃出一個弧度。
不遠處便是一座高高的城牆門,清涼園便在城中。
夏好好聽著裴詢的話,心中確實是沒什麼頭腦,一頭霧水聚集,留下滿滿的煩躁。
她起身,雙膝跪在軟塌上,上半身越過裴詢的身體,推開裴詢的臉頰,將頭擠在窗戶縫隙處,雙手死死的攥著窗沿。
風吹撒到夏好好的臉頰,將額前的頭髮都吹到空中,隨風輕輕舞動。
原本就不大的馬車中,變得更加擁擠。
裴詢看著她稍掛笑容的臉頰,一臉無奈,雖然有些嫌棄,還是將雙手護在她腰身周圍,防止她一個不小心摔倒。
要不然,到時候又要極為沒出息的哭鼻子了。
馬車外的翠竹正巧煩悶無聊著,看到自家小姐,也顧不上什麼禮儀規矩,小跑的上前湊到馬車窗戶。
“小姐哎,咱們是不是快到清涼園了?這一路上好熱啊,不能跟小姐說話,翠竹都快無聊死了。”
本來夏好好要乘坐的馬車又大又寬敞,最多可以容納四個人,三個人,更是綽綽有餘。
就是不知道是那個缺心眼的,將馬車的軲轆砍壞,而這個容積的馬車又只有一輛。
所以,她只能跟裴詢擠在一個略有幾分狹小的馬車中。
想著想著,夏好好轉身看著身後的裴詢,盯著他那張臉。
她總是覺得,說不定就是裴詢將這馬車軲轆砍壞,故意不讓翠竹上車的!
夏好好拿出白色的擦巾,在翠竹那張滿是汗水的小臉上擦著,一臉憐惜。
“哎,翠竹,這走了一路,真是辛苦你了,要不然你就上來擠一擠吧?”
翠竹心中無比感動,本來想同意自家小姐的話,一口應下。
卻沒想到忽然從馬車的窗戶中,看到一雙漆黑陰騭的眸子。
那眸子帶著寒氣冷冽的光,嚇得翠竹忽然覺得後背生出一陣涼氣,只得呵呵的拒絕了這份好意。
“不,不用了小姐。進宮之後每天就是吃吃睡睡,都沒怎麼運動,呵呵。”<!--o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