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什麼意思?”叫落雁的男子,略微收起剛剛風騷的樣子,顯得有些忌諱眼前的女子和旁邊的男子。
其實她剛進來,他就注意到她,只是當她是個官宦人家找樂子的大小姐。
孟洛川搖著他的扇子,微笑的欣賞著眼前的一幕。
“閻羅,兵器譜上排名第七的高手,慣用暗器,擅長製作各種各樣的兵器,殺人不問緣由幾何,只看價錢高低。斂財無數,而仇家”夏邑轉向有些戒備的落雁,“更是無數。”
這些正是莫小雨離開後,夏邑閒來無事打發心情看的一些武俠傳奇類的書,原以為那只是唬人的亂彈,而今遇到,沒想到只是詐他一詐。
天!讓她撿到寶了。
“你”叫落雁的男子,退後了幾步,退到了一個進可攻,退可守的地方,飛快掩飾住眼中的驚訝。
“放心,我們不是來尋仇的,只是有個小忙需要你幫忙”夏邑亦退到了孟洛川旁邊。
“我若是不幫呢?”落雁自覺可以一舉殺掉他們二人,但是,殺掉他們,自己的行蹤也就暴露了,不是很划算呢,到不如聽聽眼前的女子想說什麼。
“你不問問我想讓你幫什麼忙?”夏邑很好心的提醒道。這類人遇到她真的是栽了,殺手就是殺手。
“我殺人可是明碼標價,你只要開得起價錢,天下間沒有我殺不了的人”落雁自負的說道,神情也由慌亂轉變為倨傲。
“我何時說過要殺人?”夏邑搖搖扇子,走到了落雁的面前。
落雁看她腳步沉重不像是習武之人,也就漸漸放下來防備。
“我只是要你這天下第一的能工巧匠幫我打造幾樣東西。”夏邑說罷,超孟洛川曖昧的一笑。
“三天後,我畫好圖紙交給你,”夏邑沒有等落雁回答,就擅自做主了。
“落落,你可以回去了。”
“落落?”兩人的聲音同時響起。
“雁雁?”夏邑試探的叫到。
“呃,你還是叫他落落吧。”孟洛川替他做了選擇。
三日後,夏邑畫好圖紙,來到伊人苑。
“你……”冷麵殺手沒有想到,夏邑會真的來找他,其實她只要派人送來就可以了,完全沒有必要自己親自來。
“落落,你不會是打算落荒而逃的吧?”夏邑故作天真的問道。
“你找我,想讓我給你做什麼?”眼看自己的真實想法被拆穿,冷麵殺手落落趕快轉移話題,其實那日他二人走後,也想到要離開這個是非之地,但竟已在這個是非的世界,在這裡和在別處又何不同,不如靜觀其變。。
“這個”夏邑把自己這三天趕忙繪製的各種廚具,畫了出來。也許是現在這個朝代很多的器具是沒有現成的。
“五千兩白銀。”落落看了一眼圖紙,有些複雜,卻也可以做出來。但是不可以白做,生意人怎麼可以做賠本的買賣。
“落落,我是窮人。”夏邑走到落落面前,扯起了他的衣角撒起嬌來。不知怎麼的,在這個號稱天下第一的殺手面前,就是覺得他不是壞人,不會傷害自己。就連面對莫小雨,夏邑都沒有這樣的自信。
這樣一個殺手,看似危險,因為把所有真實的感覺都呈現在知道自己的人面前,讓人不覺心安。
“夏瓷滿天下的夏家大小姐怎麼會是窮人?”落落走向窗邊,看似不經意的與夏邑拉開距離,看著外面的天。奇怪,以前要是有人在沒有自己允許之前,五步之內必定會一劍封喉,今天為何會沒有反映?難道是沒有危險,所以才會如此。壓下心中疑問,繼續看天。
“唉,我一個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哪裡來的五千兩?”
“你是夏老爺的命子,就算是水,也是金水。”落落將信將疑的轉過頭,與夏邑對視。
“落落,你看我值五千兩嗎?”夏邑攤開雙手,對上落落探究的目光。
落落不解的望著夏邑,這個說話超出常理的女子,但還是很配合的回答,“值”。
“我賣身給你好了。”夏邑做出一副現身的樣子。
這句話嚇得落落身體顫了顫,臉上的厚厚的胭脂也跟著脫落了一些。
原來這夏依依和落雁早就是舊識,至於兩人是怎麼認識的,夏邑就不是很清楚細節了。那日,詐欺了落雁後,夏邑回到家,又仔仔細細的把關於落雁的資料仔仔細細的全都看了一遍。這是才發現,他們之前肯定是認識的。否則,一個千金小姐怎麼會只收集了落落一個人的所有資訊?
至於第一次,都沒有認出對方。自己失憶了肯定認不出落落,但是看落落的表情,到現在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卻好像不認識,難道是這位大小姐單相思?
不過,一個大戶人家的任的小姐,怎麼會和江湖第一殺手扯上關係?
“爹爹,不好了。”一個小斯模樣的人,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連門都沒有敲。
落落沒有說話,只是微微皺起了眉頭。
“爹爹,小羽被和爺請的客人看上了,非要替他贖身。”小斯顯得有些焦急。
“你先出去,我隨後就來。”
“是”
“你還站在這裡幹什麼?”
“爹爹?”
“去忙你的”
小斯出去後,落落搖曳著身姿,走向梳妝檯,把本來就厚實的妝容,弄得更加的厚實。
“落落?”看著一言不發的落落,夏邑有些沒有底。
“你在這裡待著,我出去一下。”落落給了夏邑一個安心的眼神。
“好”夏邑覺得自己也幫不上什麼忙,就乖乖的呆在房間裡。
夏邑一個人悶在房間裡很是無聊,聽見房間外嘈雜的吵鬧聲。忍不住溜了出去,其實是好奇,落落這樣一個天生冷的人,會怎麼處理這件事?
有時,一件事情,可以看清一個人。
夏邑沒有想到,自己出去後,看到的這一幕足以讓已經一層一層包裹好的自己失態。
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那個,那個消失了半個月之久的他。
以為那樣的男子,是無論如何都趕不走的,沒想到他真的走了,很且再也不出現了。
看著有些陌生的男人,原來老實的他也可以,抱著一個白淨柔弱的小倌,很曖昧的姿勢。原來老實的他也可以變成這樣,這樣的陌生。
男人的目光不再清澈,眼神中多了很多東西,有貪慾,有利益,還有一些自己看不懂的隱藏的更深的情緒。人總是會變的,總會為了自己想要得到的東西,去改變,即使面目全非也會甘之如飴。
夏邑不再看男人,而是轉身打算回去,有些人,見不如不見。
“留步”一個很好聽的男聲在身後響起,夏邑腳步一頓,又繼續前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喂,我們主子叫你站住。”感覺衣袖被拉住,夏邑頓住腳步,緩緩回過頭。
這一回頭不要緊,居然看見了他,太子殿下。當初差點死掉,就是託此人的福。
太子站在最前面,莫小雨在左面,而何鉞就在右手邊。其他還有一些下屬官員什麼的,在最後面。
夏邑一挑眉,看著他不語。
“客官,有話要說可以到雅間一敘。”落落的話及時了進來。
何鉞似乎也注意到大家的目光都聚集在他們這一群人裡。
見為首的人微微頷首,落落立馬心領神會,點頭,抬手。“幾位,這邊請。”
一群人隨著落落來到一間很大的屋子。
莫小雨在何鉞耳邊不知說了什麼,何鉞的視線停在夏邑身上一秒鐘就離開了,然後瞭然的點了點頭。
“爹爹,不要讓我走”一個不和諧的男聲打破了剛剛壓抑的沉寂。先開口的總是會落了下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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